“金瘡藥,在我格囊裡面那個藍色的小瓶子。”
陳識腦袋暈沉沉的,感覺就跟重感冒一樣,渾身散發著虛弱感。
懶得站了,靠在蘇清歌身上,指揮著他拿出金瘡藥給他敷上。
蘇清歌動作有些慌亂,但大體還保持正常。
她翻出陳識掛在腰間的囊袋,從裡面找出了金瘡藥。
“你忍著點啊。”
她一咬牙,將金創藥“簌簌”的全部倒在了他腰間的傷口上。然後從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拉”一下扯下了長長的布條,給他包紮。
以陳識現在的修為,他的生命力與體魄強大無比。
控制自身的血肉,閉合此處的穴位,再加上頂級金瘡藥的功效,傷口很快就處理好。
“還有白色瓶子,護心丹。”陳識閉著眼睛道。
蘇清歌又取出了白色的瓶子,倒出了護心丹,讓他服了下去。
袋子裡倒是還有一些補充氣血的丹藥,比如說六合散,但這些藥力太過於霸道,並不適合受傷的人服用。
說句實話,陳識都想找個無人的地方穿越回去,到醫院去解決了。
可惜當前這種狀態……算了,他命大,體內《太玄經》仍在瘋狂運轉著,修復著他的傷勢,人已經變清醒了,也沒啥危險。
“儘快離開此地,他們很快就會捲土重來。”陳識虛弱道。
他嘗試著挪動步子,可惜雙腿像灌了鉛似沉重。
他苦笑一聲,別看到剛才以一敵三非常威風,但燃血秘術施展過後的後遺症已經來了。
更別提剛才在最後關頭,他二次激發,戰力狂升到三倍以上,這都要時間來回復。
“你還走得動嗎?”蘇清歌強忍鎮定,他真怕這個男人撐不住,永遠倒在這裡。
“暫時還死不了,快走。”他催促。
蘇清歌扶著他,想離開此地,卻發現陳識身子晃來晃去卻沒動。
“你怎麼樣了?”
“看來得休息一下。”
蘇清歌面色變化了一下,咬咬牙,將他拉起背在身上。
雖然她也內傷未愈,但好歹修為還在,背起一個大男人也不算太吃力。
抬頭望了望四周環境,稍微思考一下,隨後往東南方向快速離去。
……
風呼嘯的聲音在耳邊快速滑過,踩在堆滿枯葉的,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人經過的林間小路上,只剩下腳步聲唰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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