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30天，這個字眼刺痛了陳識。
“石，世界結束還有30天是什麼意思？”陳識急切問道。
“字面意思，你身上的界力不足，該世界意識已經注意到你了，界力消耗掉之後，就必須要離開。”
陳識注意到了幾個關鍵資訊，界力，以及世界意識。
“什麼是界力？”他問道。
“可供你穿梭萬界的特殊能量，同時在世界意識注視到外來者時，有遮掩的功效。”
他追問道：“界力要怎麼獲得？”。
“我可以在日常自主吸收積累，也可以透過你的修為轉化，又或者在一些特殊的世界，特殊的地方，有界力濃郁之地，可以大量獲取。”
陳識默默消化著這些關鍵資訊，又道：“現實世界有這樣的地方嗎？”
“這個需要近距離探索，如果有這樣的地方，以你現在的修為，只要靠近百里範圍內，我就會感應到。”
陳識問完界力方面的事，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世界意識來。
世界意識。
光是這四個字，好像都都給人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世界都存在意識嗎？”
“有的存在，有的不存在。”
“這些意識是生命體嗎？”
“不確定，但大部分只是意識體。”
“那你是生命嗎？”
“我……”
陳識冷不丁突襲了一下，可惜沒有奏效。但出乎意外的是，它竟與上次有了不一樣的回答。
“如果按照人類對於生命的定義，那我不是生命。如果有一天，宿主足夠強大，那麼我可能會獲得真正的生命。”
陳識若有所思，他接著問回了原問題。
“異世界都排斥外來者嗎？”
“具體世界都不一樣，有的世界意志弱小，且不排斥外來者。有的尚未誕生意識，世界進出無礙。”
“那這個世界呢？”
“意識混沌，但排斥外來者。”
陳識突然想到那天在白雲觀感受到的窺探之意，那股意志就好像特意要讓他知道他被人盯上了一般。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那時被注意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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