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漸止,天空中偶爾還飄落著幾滴雨珠。
一眾廝殺漢,一個個從泥裡撈出來,渾身狼狽不堪。
他們的衣服被雨水浸透,又被鮮血染紅,只留下一地的哀嚎。
殺手頭目放下自己的兄弟,雙手緊緊握著手中的刀,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對方很強,保守估計可能是通脈中期的高手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不過,他很快又鎮定下來,自己也不弱,手下還有這麼多兄弟結陣,真想要搏殺此人,應當也不難。
他心冷如鐵,雙目如冰,冷冷地盯著屋內的人,寒聲道:
“朋友,這裡沒有你的事,就此讓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言下之意,殺他兄弟的事兒就算了,他心裡終究還是有一股不想輕易惹事、息事寧人的意思了。
“老大,就這麼放過這小子?”一個殺手忍不住問道,眼中滿是不甘。
殺手頭目眉頭一皺,道:“不用節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識身邊,那年輕人有些緊張,對陳識行了一禮,說道:“這位大俠,在下是顯州城長空鏢局的吳良。今日若能相助,我們長空鏢局感激不盡,必有厚禮奉上。”
陳識問道:“長空鏢局?據我所知,義州倒是有一個長空武館,你們之間有何聯絡?”
吳良眼裡閃過一絲喜意,連忙說道:“義州的長空武館正是我們鏢局的總部,大俠是否與我們武館有舊?”
陳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深邃,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殺手頭目聽到他們的對話後,臉色一沉,道:“朋友,你有些多管閒事了。”
陳識想著長空武館的勢力竟然都到中原的顯州了?
就一個宗師就能撐起這麼大的勢力?
“他們幹嘛找你們麻煩?”陳識轉頭看向吳良。
吳良恨恨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些人想必是司馬越的鷹犬!”
殺手頭目正在運功回氣,打算蓄力一擊,畢其功於一役。
他一邊運功,一邊拖延著時間冷笑道:“東海王的名頭也是爾等能直呼其名的?”
吳良道:“看吧,這麼維護他,果然是司馬越的人!司馬越不過是一個自封的草頭王罷了,還裝上了?”
殺手頭目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道:“不用掙扎了,把東西交出來,我保證,放你們一條狗命,如何?反正只是幾個小鏢師罷了,你們的命不值錢。”
吳良下意識地將背上一個長條狀的包袱一緊,眼神堅定地說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們又何必追著不放。”
殺手頭目哈哈一笑,道:“不是值錢的東西?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見時間差不多,蓄力已然達到頂峰,殺手頭目一聲怒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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