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及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無論是秦王麾下的精銳,還是世家門下的強者,雖不乏能承此秘法、發揮圓滿大宗師之威者,但面對如此慘烈的局勢,誰又願意輕易承受這等損失呢?
一時間,眾人皆沉默不語,唯有將希望寄託於陳識身上。
這時,有人開口:“還請駙馬出手,誅殺此獠。駙馬修為通天徹地,定能馬到成功!”
秦王聞言,目光在世家眾人之間看了一眼,冷聲道:“駙馬未曾習過戰陣之術,難以與將士們達到上下一心,秘法共振的效果,戰力無法發揮。你們叫駙馬出手,究竟是何居心?”
“秦王,附馬修為高絕,想必不在乎是否有戰陣之術加持。”
“呵,附馬爺既然趁皇甫將軍不在軍中,戰力有損,而大發神威斬了國之柱石,那麼現在,合該是由附馬出面解決問題。”
“胡益!說什麼呢,你有種就自己出手,就知道在這陰陽怪氣!”
“某隻不過說了該說的,就你也想讓本將軍送死?滾!”
對於陳識而言,今日之戰,確實讓他大開眼界。
戰陣之力,在這些武者的交鋒中,竟能發揮出如此巨大的效果,無論是戰場上的小陣法,還是大宗師藉此強行突破,發揮出遠超自身能力的力量,甚至是對方那類似於神靈降臨的恐怖力量,都讓他心中震撼不已。
“難道這世間還有神靈存在?”陳識心中暗自思量,“這個世界,又有世界意志,又是漫天神佛,若真如此,那這世界豈不是要亂套了?”
他抬頭望向那摩羅天王低垂的眼簾,心中不禁一陣心悸。
劉聰在打爆了一名對手後,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
他不懷好意地掃視眾人一眼,突然,他的目光似乎捕捉到了什麼,眼中一亮,那嗜血殘暴之色稍稍收斂了一些。
“秦王,本王上次就向你求娶過長樂公主,”劉聰突然開口。
“可惜當時你並未應允。如今,本王再給你一個機會,把她交出來,讓她做本王的側妃,今日孤可就此退兵。”
劉聰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盤,對於一場威懾戰來說,已經夠了,他從不妄想能夠攻入城中。
誰知道這城中還有多少個老怪物沒有出現!
秦王看著對面那已經變得奇形怪狀的劉聰,不假思索地說道:“閣下想多了,我妹妹已經嫁人了。”
劉聰聞言,神經質地笑了笑,目光轉向蘇清歌旁邊的陳識,道:
“不會就是這個小白臉吧?沒關係,只要我殺了他,她就可以再嫁一次了。”
蘇清歌聞言,握著陳識的手緊了幾分。
陳識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擔心。
胡益看著蘇清歌的背影,眼中也閃過火熱之色。見陳識沒有說話,譏諷道:
“附馬爺不會是怕了吧?內鬨內行,外戰外行,連欺負到自己女人身上也不敢說句硬話,要是這樣,公主還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