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不緊不慢地走下四個人,三男一女。
其中,一個留著捲髮的年輕人從後座起身,站到車燈旁,手指撥弄著手中的羅盤,嘴裡喃喃道:
“奇怪,就是這兒沒錯啊,不是說好有個平房,平房裡還有個地下室,地下室裡還有一些硬菜的嘛……這房子怎麼成廢墟了?”
另一個身著運動服的年輕人撇了撇嘴,四處亂瞄,道:
“還能為啥?肯定是知道咱們來了,趕緊毀屍滅跡唄。”
“你們兩個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那個屠夫早就被關起來了,誰給他處理這些?”場上唯一的女生沒好氣地懟道。
“就不能是他有同夥嗎?”運動服年輕人反唇相譏。
捲髮年輕人將羅盤舉到眼前,只見羅盤指標轉動了一陣,最後直直指向那片廢墟。
他說道:“這羅盤反應得夠乾脆,看來這兒怨氣深得很吶!來活了,趕緊清理!”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最為沉穩,他謹慎地站在遠處四處打量一番後,沉聲道:
“不要冒然靠近,記住我們隊伍的行事準則是什麼?”
“穩健!”幾人回應。
“對嘍……好,那我安排,承劍,你來處理。”
“又是我?老大你真的很穩健!”
運動服年輕人戰承劍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
這布包看上去頗有些年代感,開啟後,裡面是一顆黃玉扳指。
他將扳指戴在手上。
剎那間,戰承劍瞳孔變得深邃無比,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手拉扯著,朝著他湧去。
他猛地張開大嘴,那嘴巴好似不屬於人類一般,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朵根,下巴都抵住了鎖骨。
陳識在一旁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鬼上身?
肉眼看不見的怨氣如洶湧潮水一般,朝著他的血盆大口湧去,瞬間被他吞沒。
陳識低頭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竟不知不覺地被拉扯了一小段距離。
不過,兩人靈魂本質天差地別,這吸力對他作用不大。
年輕人吸完所有怨氣後,那雙黑色瞳孔突然轉頭看向身邊的夥伴,還舔了舔嘴唇,那模樣,似乎是要控制不住,想要對身邊人下手一樣。
那領隊眼疾手快,猛地一拍戰承劍的後腦勺,直接把他打懵了。
女生趁機一把奪下玉扳指,戰承劍這才清醒過來。
“行了,怨氣清理完畢。”女生霸氣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又拿著平板在周圍拍了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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