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年男人重複了一遍，“跟我來。”
他帶著黑衣陳識穿過地下室，推開一扇暗門，進入一條更深的通道。
走了約莫五分鐘，前方出現了一扇鐵門。
中年男人取出一枚黑色令牌，貼在門上。
光芒亮起，中年男人口唸咒語，而後道：“執事大人，您忠心的僕人因維求見。”
過了一會兒，鐵門緩緩開啟，露出一間寬敞的大廳。
大廳中央，站著一個人。
他身穿黑色長袍，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只露出一雙幽綠色的眼睛。
周身纏繞著濃郁的黑暗氣息，至少是六階。
“執事大人，”因維恭敬地行禮，“這個新人叫夜，會五階黑暗魔法，想加入我們。”
黑袍人走到黑衣陳識面前，幽綠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你從哪來？”
“東方。”
“東方？”黑袍人發出一聲低笑，“東方人，跑到我們這裡來做什麼？”
“修煉，東方的武道我已經走到了盡頭。我想看看，黑暗魔法能不能給我新的突破。”
黑袍人伸出手：“讓我看看你的力量。”
陳識右手握拳，黑暗鬥氣在拳頭上凝聚成一層黑色的光膜。他猛地出拳，拳頭在距離黑袍人面門一寸處停住。
拳風掀起的氣流吹動了黑袍人的兜帽，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黑袍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魔法，是鬥氣……但比普通鬥氣更純粹。”
黑袍人點了點頭：“你身上這股邪惡的氣息可做不得假，殺了很多人吧……可以留下。但你要記住，暗月塔不養閒人。如果發現你是奸細——”
他抬起手，一道黑色的電弧在指尖跳動。
“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黑衣陳識面無表情：“明白。”
他就這麼在暗月塔的外圍組織中待了一個月。
然後他終於知道這堆傢伙為什麼不能成事了。
上頭需要血氣進食，他們怕殺人多了引起圍剿，結果養了一大堆豬羊，在城外搞了個養殖場。
“看守養殖場是肥差，能時不時抓些活物來修煉魔功。”
陳識嘴角抽搐，沒有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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