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朝地面落去。
下方的防線上,士兵們明顯注意到了裂縫的變化。那些原本在壁壘後緊張待命計程車兵紛紛探出頭來,有人指著天空中那道緩緩收攏的裂口大聲喊著什麼。
原本因為連續潰敗而低迷計程車氣肉眼可見地在回升。
陳識落回高地上。
雷昂在哪?
卡倫目光中帶著崇敬,朝西北指了指:第二防線後方那座臨時指揮所裡,他夫人也在。兩個人的魔氣感染都比較深,如果明天還壓不住就得送後方大城處理了。
陳識抬步而去。
陳教授。雷昂有點驚喜。
塞西莉亞也跟著起身,向陳識點了點頭,神情疲憊但還算鎮定。
陳識走到桌邊,沒有寒暄,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雷昂手背的傷口上。
魔氣入體了?
雷昂沒有遮掩,把手攤開讓他看得更清楚。
前些天擋了一頭八階魔族的突襲,吃了它一爪,當時用聖光術壓住了,但今天早上又開始擴散。軍醫說這東西滲進經脈裡了,普通的驅散法術夠不到那麼深。
陳識想了想,動用了自己領悟的生命之力,施展聖光術。
白色中帶著綠色的光芒迅速擴散,從手背蔓延到手腕、手臂,然後沿著經脈流向全身。
那些暗紫色的魔氣在接觸到白綠光後像是被燒灼的冰雪一樣消融,傷口邊緣的腐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露出下方鮮紅的新生組織。
然後癒合、結痂,最後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前後不到十息。
雷昂深吸一口氣,猛地攥緊了拳頭。
他手背上曾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原本因魔氣侵蝕而顯得灰敗的面色也恢復了紅潤。
“陳教授,謝謝!”塞西莉亞聲音有點哽咽。
作為七階的大魔導,丈夫受傷,她卻無法幫到什麼,很是自責。
如今壓力盡去,激動無比。
陳識隨口跟他們聊了一下。
一個傳令兵在外面大叫道。
將軍!北側第三道裂縫突然加速擴張,湧出的魔族數量暴增!前線哨站已經失守,敵人正在向主防線推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