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小凡低聲說，“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陳識輕笑一聲。
然後淡淡開口，“張小友，我是誰不重要，不過，我卻知道你的秘密……你身上揹負的東西也很重。有些事，要等到該知道的時候才知道。”
張小凡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手心全是汗。
他說的“背的東西很重”……是指什麼？
是說他身上佛道雙修的事情，還是噬血珠的事情？
他為什麼知道？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臉色變化被陸雪琪捕捉到了。
她沒有聽到陳識對張小凡說的那句話的內容，但她看到了張小凡的反應。
那個平日裡木訥寡言的小師弟忽然臉色大變，那人定是對他說了什麼危險之語。
陸雪琪坐直了身子，目光重新落到陳識身上。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
陳識沒有再看他們。
他站起身，把茶錢放在桌面上，朝週一仙和小環那邊點了點頭：“歇夠了吧，該走了。”
週一仙心領神會，立刻拉著小環站起來：“歇夠了歇夠了，走吧走吧。”
茶攤老者急忙道：“客官給多了。”
“賞你的。”
小環還沒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她看出氣氛不太對，乖乖跟著起身。
她經過張小凡身邊的時候，好奇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個少年正站在原地發呆，眼神里有惶恐的情緒。
小環沒有多問，跟著爺爺上了馬車。
陳識最後上車，掀車簾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陸雪琪已經站起來了，手按在劍柄上，目光正看著他。
陳識放下車簾，馬車晃動了一下，重新向東駛去。
茶攤上，還是曾書書打破了安靜，摸了摸後腦勺：“……這人誰啊？說話怎麼神神叨叨的。”
齊昊嗤了一聲：“故弄玄虛。”
馬車在路上顛簸著，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