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泓深深一揖:“施主點破了無字玉壁的真相,對天音寺上下來說受益無窮。施主若有所需,天音寺上下必全力相報。”
陳識笑了,道:“我不白看你們的東西。你天音寺傳承千年,功法上有三處隱患,雖然不是什麼大錯,但積累久了總會出點問題。”
普泓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隱患?前輩是指哪三處?”
陳識在桌邊坐下,抬手蘸了一點茶杯裡殘存的茶水,在桌面上畫了三道短橫。
水跡在檀木桌面上緩緩暈開,他一邊畫,一邊將這三處隱患一一講來。
他的聲音雖不高,但每一句話都直指天音寺功法運轉的命門,將那些千百年來被掩蓋在佛法光輝下的暗傷剖析得淋漓盡致!
“貧僧……受教了。”
普泓、普空與法相三人皆是如獲至寶,聽得冷汗涔涔。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困擾天音寺數百年的瓶頸,竟被這位前輩輕描淡寫地指了出來。
“前輩……天音寺上下,永記前輩今日之恩!”普泓幾人再次深深行禮。
半個時辰後,在幾人的目送之中,那道青衫身影帶著小姑娘踏空而去。
山風拂過,兩人的衣袂在雲端翻飛,很快便化作天際的一個黑點,徹底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普泓站在石階上,久久沒有動彈。
他目送那道身影遠去,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一頁手書。
那是陳識臨走前留給他的。
紙上的字跡清瘦有力,每一筆都落在要害處,解開了他心中多年懸而未決的惑處。
普空站在他身邊,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師兄,這位劍尊施主……”
“這是真正的得道之人。”普泓將那一頁紙鄭重收好,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然,“今日起,我要閉門謝客,不接外事。”
普空愣了一下。
“閉門謝客?師兄這是要……”
“我要閉關。”
普泓緊緊握著那頁手書,目光望向無字玉壁的方向。
“這修正之法……若能參透,天音寺未來幾百年,會有所不同。”
普空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