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義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家趕去。
張鳳一直沒接到陸秉義的電話,還以為他坐車上睡著了。在她等得不耐煩之際,看到了突然推門而入的丈夫,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回老家了嗎?”
“回不去了。”陸秉義身體一軟,就跌在了沙發上,用痛苦的神情看向張鳳。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看丈夫的樣子不是什麼好事,張鳳心裡突突直跳。
“我告訴你吧……”陸秉義接過張鳳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才把自己所遇到的一切全部告知了她。
“咚——”張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雙眼直愣愣的望著陸秉義。
“你……你娘,她……她從哪裡找來了這麼一尊大神?”既能當律師,又能當記者,甚至還是一個風水師。
這下他們就是跑也跑不掉啊,真的惹惱了對方,給做個法,他們一家不都死球了?
“我哪知道。”陸秉義癱在沙發上,雙眼緊閉,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那怎麼辦,我們只能幹看著或者等著上法院?”
“可我不甘心,我的錢都存著是給兒子的。如果現在給了你娘和那個死丫頭,以後兒子還需要很多錢,還要娶妻生子,沒錢怎麼辦?”
“可我們要是不給會出大麻煩。”
“有什麼大麻煩?”
“我們根本就耗不起,現在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律師。我們不得找個厲害的律師,到時候律師費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要填進去多少?”
張鳳看著陸秉義一言不發,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再說了,我們也耗不起時間太長。她可是說了她能耗得起, 十年八年都能耗,甚至能耗到我們兒子結婚的時候。”
陸秉義說到這裡,立馬就坐了起來,死死盯著張鳳,“我們這個官司要打到十年八年,到時候兒子還有好前程,還有好婚姻嗎?”
“那我們給錢給他們一半。”聽到要牽連到兒子,張鳳立馬急了,她現在也願意出錢了。
“可她不願意,她覺得我們給的太少,要我賣房子。”
“那不可能,不可能賣房子,這可是兒子的東西,誰都不能賣。”一聽賣房子,張鳳也顧不得摔痛的屁股立馬就跳了起來。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可以再給他們加五萬,但是不能賣房子,誰賣我跟誰急。”
“別喊了,我知道。我在想辦法讓我靜一靜,在這大街上躺了那麼久,渾身痛的難受。”看到妻子那麼激動,陸秉義感覺渾身的疼痛又加劇了幾分,就讓她趕緊冷靜下來。
“行行行,你先歇著,事情也不急一時。”張鳳的心裡則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只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第二天早上就有兩名法院的人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