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頭看的杜嬌已經快吐了,眼裡全是人頭在晃動,可看著一旁一臉冷漠的小紙人,又不得不強壓下心中的煩躁,仔細看下去。
郝建國從開始跟著杜嬌滿臉興奮,到後面來整個人都麻木了。
實在是太多了,一輛低調的黑色汽車跟在身後,不停地往返於警局之間。
一天下來,他都不記得自己讓人拉走了多少趟。
看人看得太多,杜嬌的眼都是黑的。到吃晚飯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胃口去吃飯。她最想的是躺在地上好好的睡一覺。
原本滿臉興奮的郝建國等人,整個人就像個機器一樣。在那裡晃來晃去,誰家好人抓犯人一天能抓這麼多?
一個隊員拿著筷子,都不知道有沒有夾起菜,咬了一下筷子才開口,“隊長,明天我們還抓嗎?”
“抓上級給我們安排的任務,要一直跟著杜嬌。”
“大隊長,我想瘋。”
“大隊長,我也想瘋。”
“別喊大隊長,你們想瘋我也想瘋,誰家好人能一天抓這麼多人進去。”郝建國端起面前的果汁狠狠地灌了一口,才稍稍回神。
“哎,你說我們跟著她,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要多說話,這是上級的安排,我們只要聽從命令就行。”
“也是。”
幾人雖然說要遵從命令,但是吃飯的時候還是味同嚼蠟。
至於警局那些人審案子,審得喝水都來不及去倒了。
主要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罪犯,而是牽連了很多國家的機密。
準確來說,就是別國安插進來的臥底或者收買的間諜。
越審他們越心驚,越審他們越害怕。
但是他們又很是慶幸,慶幸因為有杜嬌,才把這些人都給抓了出來,避免國家受到更大的損失。
從此以後杜嬌的日子,除了晚上是最幸福的時刻。
每天天一亮,她就要起床開始工作,就連吃飯時間也不能停歇。
她曾經也試過想摸魚,但被小紙人收拾了一頓,再也不敢偷懶了。
杜嬌在這裡幹得兢兢業業,有人的日子則是過的雞飛狗跳 。
杜鵬的父母當初在兒子的逼迫下,只能簽署了諒解書,可他們咽不下那口氣。
想去找羲禾的麻煩,可羲禾根本就不回孃家。再者被邵春鳳指著鼻子罵了多次,他們再也不敢上門去找麻煩。
當初傷口太深,杜林的臉上留下了傷疤。
不管是祛疤藥膏,還是美容都沒有消下去,杜林也沒法上學校,直接就辦理了退學。
。母父罵哥哥的己自完罵,鬧裡家在始開林杜,了沒程前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