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等,等一等,我們有事要談。”
可前邊青色的身影漠不關心,還揹著那藥箱在前面行走。
甚至手中還拿著個搖鈴,一邊搖一邊唱著曲。
“祖傳秘藥,止咳化痰,有疾早看,無病避災,草澤行醫,平價問診……”
聽到羲禾哼出的話語,狂奔而來的警員都忍不住止住了腳步。
他們心裡都很不是滋味,這可是治病行醫救人的大夫。沒想到被人害了之後,還能秉承著活著的意志在街上行走,為患病之人送藥。
如果不是那四家人,都不知道他們馮家能在這醫學界做出什麼貢獻。
為什麼?
為什麼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
可想到她回來殺了這麼多人,心裡思緒難平,再怎麼著,現在是法律時代,也不容忍私刑存在。
可看著她的背影,大家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
周鐵軍看到這一幕心裡也震撼無比,雖然先前有人已經描述過這樣的場景,但是親眼看到則不同。
他停下車子,大步朝著這邊而來,就在他即將靠近之際,那道青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他的眼前。
“隊長……”後面的人也追了上來,看到自己的隊長,急忙上前說:“我們攔不住,管是從哪個方向,好像她都能走過去。”
“我知道她非同常人,普通人能見到她已屬不易,更別說堵到她了。”
“隊長,我有個疑惑,她的藥是真的藥嗎?”
“別瞎想,確實是藥。鄧秋的兒子已經送去醫院做過檢查,院長親自陪同,查出來沒有任何異常。”聽到那小年輕的問話,周鐵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出了大家想知道的結果。
“如果如果她活著,她的藥一定能造福世人。”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旁邊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收隊。”周鐵軍沒有再開口,而是轉身離去。
其他人也跟著一起朝各自的車子走去,但是邊走他們邊想,“這個姑娘看起來並不恐怖。”
周振山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頭,整個書房瀰漫一層煙霧,但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今天他接了兩個電話,每個電話裡都傳來了哭聲,都在哭著問他,那件事真的要隱瞞嗎?再隱瞞下去他們全家都要死光了。
可不隱瞞怎麼辦?
不隱瞞,他們這四家人就會被世人罵祖宗。
但是要一直隱瞞下去,下一次不知道死的是誰 。
“叮鈴鈴……叮鈴鈴……”就在這時,周振山聽到窗外響起了叮鈴鈴的鈴鐺聲響,他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是誰大晚上這麼沒素質?
他沒有出聲,坐在那裡還當自己是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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