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生,有些事不是靠隱瞞就能躲得過去,你別忘了,那兇手還在暗處等著你們呢!”
“周隊長,我們是受害者,不是犯罪嫌疑人,你沒有必要對我們進行審問。如果真的覺得我們犯罪,那就拿拘捕令來把我們全部帶走。”
馬長富面色變得很難看,背過身去吼了一嗓子,就不再看周鐵軍。
周鐵軍把目光對準了馬長富的妻子,直看得她渾身不自在,才轉身離去。
“隊長,他們這家人跟其他幾家也是一樣,都隱瞞的有東西。”周鐵軍二人剛下了樓,小陳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我知道。”周鐵軍識人無數,走過了三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三家在隱瞞著什麼。
但三家的人脈關係都不簡單,沒有實質的證據,根本就無法把他們抓回警局去審問 。
“那隊長,怎麼辦?現在有線索了,我們不能去抓人,也不能詢問兇手,真是氣人。”
小陳說完恨恨的拍了一掌方向盤,望著自己的隊長,“他們就真的不怕那個隱藏的兇手,把他們全家都給屠盡了?”
“他們怕。”周鐵軍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煙,面色沉重地應聲。
“那他們為什麼不說出來,抓到兇手大家不都安全了嗎?為什麼就是要隱瞞?”小陳很激動,甚至都有些惱火,明明有答案就是沒人給。
“那隻能說明他們四家人做的事情,恐怕比現在死了家中的小輩還要嚴重。”
“那是什麼?”
“肯定是極為殘忍的案件,例如滅門案。”
此話一齣,小陳的臉色就變了,滅門啊,當年只有一樁滅門案,那就是馮家的案子。
“隊長,如果馮家的案子真的是他們四家當年所為,這可是要捅破天的。”
“誰說不是。”
兩人說完都沉默了下來,其他人就不說了,都是做生意的,他們該抓就能抓。
但是周振山呢?
他不一樣,他自己身居高位,手握重權。而且姻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說不定還會有人壓著,不讓人翻幾十年前馮家的案子。
“走,我們回去,回去問一問,他們查的怎麼樣了看看四人當年是怎麼發家的。”
“好。”車子啟動,二人驅車朝著局裡趕去。
小王他們回來了,但是臉色很難看,甚至都有些扭曲。
“你們這是遇到了什麼,臉色怎麼這樣難看?”小陳上前拍了拍小王的肩頭,急切地詢問 。
“我們查到的線索很少,至於他們四家人是怎麼發家的,好像是說在什麼深山老林裡挖到了寶藏。”
“噗——”正在喝茶的周鐵軍聞言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嗆得他直咳嗽。
“你們是從哪裡問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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