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丟盡了讀書人的顏面。
“那不是他自找的嗎?我聽人說蕭家都不要他了。”殺豬匠撓了撓頭,有些無語。
“那是蕭家心善,如若蕭家心狠一些,就會把他千刀萬剮了。”
這是一個黑臉漢子,看到地上的蕭格言,臉上全是怒意。
“你們之間有親?”此話一齣,頓時就把旁邊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有人好奇的問。
“跟蕭家有姻親。”
殺豬匠臉上露出憐憫的表情,伸手重重的拍了拍黑臉漢子的肩頭。
“那老兄,你當年沒少往蕭家拿東西吧?”
“可不是嘛,我娘子是蕭家的姑娘,看到全族都聚集起來為那些讀書人添磚加瓦,我們家也不例外。”
“外人可能說我們是為了討好對方,明著說卻有這個意思。”黑臉漢子看了看周圍人,“誰不想家裡有個讀書人,能減輕幾分稅收?”
“是這個理。”每年的稅收是最大的問題,這可是種田人的願望。
“可他倒好,享盡了全族的好處,到頭來幹了一件殺頭的事。”
“你不要說了。”蕭格言猛地跳起來,上前來伸手準備去推那黑臉漢子。
“我不就吃了你那些東西嗎?值得你記了這麼多年?”
“沒良心的白眼狼。”黑臉漢子猛地抬腳,狠狠地踹了他一腳,“老子那些東西就當餵狗了。”
“撲通——”蕭格言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周圍人看到他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沒人上前。
林念汐實在受不了別人的異樣目光,踉蹌著爬起身衝進了屋子,重重的合上了門板。
“兩人一對蠢貨,沒有一個聰明的。”
“聰明人也不會落到這一步。”
“也是。”
眾人議論了幾句,紛紛朝門外走去。
那黑臉漢子落人一步回頭望著蕭格言,眼中說不出的複雜。
這蠢貨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辦錯了這件事。
接下來的日子裡,街坊四鄰說得最多的,就是蕭格言兩口。
蕭格言在家躺了幾天,出門時每個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異樣。
這次替人抄書或者寫信,沒人再說更多感謝的話,反而都會問一句。
“京城的日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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