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阿澤把熱水都給你準備好了。”
簡清說完就進了浴室,脫光了衣服,躺在了浴缸裡,才終於放鬆了些。
突然,他看到了昨天給虎落洗澡時扒下來的衣服,是那件藍色條紋的衣服。小老虎似乎一直都很喜歡,阿澤住院期間一直穿著,從來沒有換過。
他抓起衣服衝出了浴室,跑到了廚房。
阿澤正在熱飯,突然衝進來的這個渾身一絲不掛還溼噠噠的狼人把他嚇得立刻轉過身去。
“你怎麼啥都不穿就跑來了?”阿澤的聲音都變尖了。
“這件衣服!”簡清搖了搖自己手上的衣服,“這件衣服是不是你在商場給虎落買的?”
阿澤扭扭捏捏地回頭看了一眼狼人手上的小衣服,“沒錯啊,這個顏色和花紋都與虎落很搭,試穿的時候虎落就不願意脫下來了,就一直穿著。”
“該死!”狼人大罵了一聲。
阿澤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也不避諱啥了,直接轉過身子問道:“這個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狼人扶著自己的額頭,說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在商場給虎落買的每一件衣服都被安裝了追蹤器。追蹤器安裝在衣服的夾層裡,很難被發現。我後來把這些追蹤器拿回警局,技術科的同事研究後發現這是一種他們沒見過的型別,啟用後大約三天後就會自動降解。”
“這麼說……”
“在購買別墅的第二天,我曾經帶虎落來過這裡。我真的是大意了,我沒想到虎落穿的衣服居然是剛買的那一批衣服……”
狼人抱著頭蹲下,懊惱不已。
“當時在地下室經過了一番混戰,虎落的衣服早就髒兮兮的了。阿澤的車裡又整整齊齊地放著新衣服。難怪我們都沒有想到這會是剛買的衣服。”石武站在簡清身後,寬慰道。
“所以虎落住在這裡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嗎?”阿澤趕忙問道。
簡清蹲在地上點了點頭,把今天事情簡單告訴給了他們。
故事講完了,兩人都沉默不語,只有鍋裡不停翻滾的肉在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他們感覺一張巨大的黑幕將他們死死地蓋住,讓他們難以逃脫。
“也不一定要這麼絕望!”石武率先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你想,那群人只是設計陷害你,而不是直接找上門來,是為什麼?”
簡清抬起頭,眼神中又有了光芒。
“你說得對!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奎裡當時的話,似乎只是想引導警方來這個別墅搜查。如果他們已經確信虎落在這裡,那麼這麼做毫無意義啊。”簡清邊說邊站了起來。
阿澤轉過身繼續攪動鍋裡的肉,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會不會,這個奎裡背後的人,和給虎落安裝追蹤器的人,是兩撥人?”
“很有可能。”石武點點頭。“一撥人可能知道了虎落的住處,但是還沒行動;另一撥人懷疑虎落住在這裡,也有可能……不是朝著虎落來的,就是奔著簡清來的也說不定。而且你想啊,這些人都不是用的魔法,而是些追蹤器啊,槍啊,無人機啊,炸藥啊,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不像是地獄那邊做的事情。還是希望明天對奎裡的審訊能獲得些有用的資訊。”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阿澤關上火,若有所思地說:“之前在地下停車場,那個地獄犬好像說,是一個叫白靈的人通知他們虎落在那裡的。”
“白靈會不會就是那個死掉的羊駝小姐?”石武思索著,“她發現了虎落,然後安裝了追蹤器,並通知了地獄,但是卻被自己的男友殺死了。這也就能解釋了為什麼安裝追蹤器的那波人沒了動靜。畢竟地獄那邊有諦聽在。”
簡清點點頭,認可這種說法,不過他仍然提醒兩人:“不管怎麼說,我們需要加強警戒。必要情況下,可能考慮搬家。”
“那是自然。”阿澤和石武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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