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俊祥咳了兩聲,開始說道,“犯人翻過這塊玻璃後憑空消失,並不是什麼怪力亂神的魔法,而是因為他的身體確實被擋住了!”
“石武警官剛剛在這裡發現了一條細細的壓痕,說明這裡曾經放過什麼東西。那麼答案很簡單了,兇手事先從玻璃圍欄這裡拍了一張背後松樹林的照片,然後把這張大照片打印出來貼在一塊木板上,放在這裡。”
“這樣,他翻過來後,身體就會被木板擋住。而我們從遠處又只能看見照片。照片和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所以我們就會認為兇手是憑空消失了!”
聽完這個推理,好幾個警員都拍起手來,對著俊祥警官一頓讚美,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哎呀,小意思啦,兇手這點兒伎倆還是瞞不過本警官的雙眼的。你們這些警員,哦,對了,還有石武警官,都得多學習學習才行,哈哈哈哈!”
石武也不生氣,只是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
同樣搖頭的還有虎落。他可不能忍受俊祥這麼說石武。
虎落跑到俊祥面前,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皮鞋——用的他的機械腿。
俊祥疼得跳了起來,大吼道“誰踩我?”
警員都在圍欄另一邊,石武又在他身後,屬實都不可能踩到他。
俊祥看了一圈,只得當自己是腳抽筋了。
這裡還真是邪門兒,之前是耳朵,現在是腳。還是趕緊把案子解決掉早點離開吧。俊祥在心裡想著。
“那個……”一個小警員怯懦地舉起了手。
“什麼?”俊祥兇巴巴地看了他一眼。
小警員明顯是被嚇到了,不敢說話了。
“別怕,你說,有什麼發現嗎?”石武按住俊祥的肩膀,鼓勵小警員。
“是這樣的,之前走訪的時候才知道這些松木堆是中午才堆起來的。我想,如果用照片的話,應該來不及打印出來的。”
“哼,這些木頭也是一堆一堆放的,放一張沒有木頭的照片在這裡一般人也看不出來嘛!”俊祥斜了一眼說道。
“這樣子根本就行不通的,你還不如說放個顯示屏在這裡呢。”石武抱著胸,“照片的話裡面的影像是固定的,不能隨著視野變化,只能在特定視角下才能與背景融為一體,其他視角下直接就會暴露。當時朝兇手跑來的安保人員肯定能發現異樣。”
“隔這麼遠能看清楚嘛?”俊祥還想拯救一下自己的推理。
“當時所有人的目光可都盯著兇手,況且還有影片錄影。”石武搖搖頭。
“可是……”俊祥依舊不甘心,但是想不出個甲乙丙丁來。
他看了看那些木頭堆,突然又靈光一現:“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麼了?”他老是這麼一驚一乍的,石武都快被他搞無語了。
“是這些木頭堆!兇手翻過牆然後跳進了木頭堆後面,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人消失了。對,一定是這樣!”俊祥再次把自己說服了,不過這次沒人鼓掌。
“這木頭離圍欄六七米遠,兇手是怎麼在圍欄後面一躍而起跳到木頭堆後面的?”石武也不想再給他潑冷水了,可是這傢伙的想法過於離譜。
俊祥比劃了一下,又自己來了個立定跳遠,確實辦不到。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嘛?”來現場前黑槿管理官叮囑過要儘快破案,可是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俊祥的心態越發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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