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便狼人自己想修理毛髮,阿澤也是不讓的。無他,簡清的審美……
“下面的毛需要弄一下嗎?”阿澤舉起電推子,眼睛盯著簡清的迷彩褲衩。
簡清只覺得胯下一涼,立刻夾緊了大腿,“這裡就不麻煩了,沒有被燒到。”
“好吧。”阿澤頗有些遺憾地說道,還是沒忍住捏了一把,簡清吃痛狼嚎了一聲。接著,阿澤轉戰簡清的腦袋。
頭上被燒到的地方不多,本來稍微修理一下就可以了。不過阿澤還是把簡清叫著坐起來,把他的整個頭都修了一遍,特別是兩鬢的狼毛,一段時間不修理就野蠻生長。剃短後,簡清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接著,阿澤拿起吹風機,把狼人從頭到尾吹了一遍。以防有太多短毛留在身上,讓他不舒服。
“好了,大功告成。”阿澤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點點頭。
“還是得阿澤來弄才舒服。”簡清也掏出手機,自戀地自拍了幾張。
“走,去衝一下水吧。”阿澤吧墊在下面的毯子收起來,到時候直接扔掉就行。還好這種一次性塑膠毯買的多,夠用一整年了。
“怎麼還不去?”見簡清動也不動,阿澤問道。
“阿澤,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洗……”簡清支支吾吾地說。
“沒問題啊。”阿澤撓了撓頭,他們倆已經一起洗過多少次了,為啥現在這傢伙倒還扭捏了?
兩人來到了浴室,簡清擰開了花灑。不多時,白色的水汽就瀰漫開來。
“快點把毛渣都沖掉吧。”阿澤催促著。
“阿澤,你能不能幫我抹一下沐浴乳。”簡清光著身子站在阿澤面前,像是在懇求一樣。
阿澤徹底被他搞糊塗了,但還是把沐浴乳擠在自己的手心裡,給簡清抹了起來。
“真好……”簡清吞了一口口水,“就像阿澤第一次給我洗澡一樣。”
阿澤愣了一下,又繼續給他塗抹起來,“對啊,那個時候的簡清臭死了,還不會用花灑,啥都得我來給你弄。”
正面塗完,阿澤又繞到簡清身後,給他背面也塗滿了沐浴乳。
“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肯定不是現在的我。”簡清還在自顧自地說著,他的語速很慢,像是在回憶,在懷念,“因為有阿澤,才有簡清。”
“你今天是怎麼了,腦子壞了嗎?”阿澤伸出手摸了摸簡清的額頭,“也不發燒啊。”
簡清立刻抱住了阿澤,沐浴乳在兩人的身體間滑動,不時擠出了幾個小氣泡。
“有心事嗎?”
“嗯……”
“和我說說?”
“……就這麼抱著我好嗎?”
“好。”阿澤抱緊了他。
“我要去做一件事情。我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但是,我覺得我應該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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