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頒獎典禮之後的便是羅興先生出場,開始大家最為期待的產品釋出會。但此時,兩個黑衣人卻朝著阿澤和尚杬他們走來。
“難道已經暴露了嗎?”阿澤不由得在心裡暗暗吃驚,抱著友誼之碑的手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尚杬察覺到了阿澤的緊張,立刻抓住了阿澤的手,微微搖頭,示意阿澤不要自己嚇自己。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尚杬並不認為這兩個人是朝著他們來的。他們剛剛在萬眾矚目之下獲得了這友誼之碑,即便超腦真的探查到了他們的計劃,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他們抓走,否則這就是打他們自己的臉了。再者,若是看到了這倆黑衣人,他們就緊張起來,難免也會被超腦懷疑。
阿澤很快會意,平復了自己的心緒。他和尚杬都注意著那倆黑衣人的動向,卻忽略了真正的危險就在他們身後。
在他倆身後坐著的是個記者,本來正在自己的手機上打著字,記錄今天的會場情況。但瞥見這倆黑衣人時,他突然拿出自己的鋼筆,一把抓過身邊的阿澤,剝掉筆帽,鋼筆裡是一根尖銳的鋼針,而這針尖此刻正抵在阿澤的脖子上。
這一變故讓會場的人都慌亂了起來。因為身份信標的緣故,空天市的犯罪率極低,有人或許十年二十年都遇不到一件違法犯罪的事情。所以難免大家會對這樣的事情感到恐慌。
這也暴露出來身份信標的一個漏洞,只要你不從自己平時的言行中表露出你的犯罪傾向,那你就不會被超腦盯上。
即便如此,如若開始進行犯罪行為,信標也可以釋放各種物質來麻痺罪犯的行為。但不知為何,這個傢伙似乎並不受信標的影響。
阿澤被挾持,那倆黑衣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你是逃不出這裡的!”阿澤沒有十足的把握掙脫開此人的束縛。之前在舞臺上已經暴露了尚杬是一個武力值很高的警察,所以這人格外提防尚杬,這讓尚杬一時也沒法對其下手。
“廢話少說。我是為我大哥報仇來的。如果不是你們多管閒事,他就不會被警方抓走!”犯人的針尖已經刺入了阿澤的脖子裡,讓阿澤感到一陣刺痛。
“你的大哥……難道說是在飛機上殺人的吳琳光?”尚杬想起了他們從犬國前往智人國的航班上遭遇的那起殺人案,“那次的事件,指出吳琳光的人是我,和我的老公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有什麼衝我來,別傷害他。”
“嘿嘿,那不是正好嗎?”犯人狂笑了幾聲,“你害我大哥入獄,我送你老公下地獄。去死吧,你們這兩隻臭狐狸!”說著,犯人直接用力把鋼針往阿澤的脖子中刺入。
“不要!”尚杬大喊著撲過去。
但犯人很快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木然地放下鋼針,然後跪倒在地上。像是在懺悔。
兩名黑衣保安立刻過來把犯人帶走。同時,超腦科技的醫療人員也把阿澤和尚杬帶去了醫務室,給阿澤仔細地檢查了傷口。好在傷得不深,並無大礙。
醫務室裡的顯示屏可以直接看到大廳的情況,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阿澤他們倒是沒有錯過羅興先生的產品釋出會。
羅興雖然已經一百多歲了,但是看起來精神和體力都還不錯。得益於空天市遠超世界其他地方的科技水平,這裡的人均壽命已經接近一百歲了,比智人國其他城市都高了不少,更別提獸人國家了。
他首先是對方才的騷亂表示抱歉,公司的安保人員驚動了罪犯,這才導致了阿澤的受傷。藉著這個由頭,他談論到了身份信標的缺陷。
“大家從出生起就帶著身份信標,或許認為信標可以幫助大家抵禦任何來自於壞人的侵擾,但是,剛才的變故也證明了,信標不是萬能的。我們的安保人員和警方方才已經對那位意圖刺殺我們可敬的胡阿狸老師的罪犯進行了審訊。他告訴警方,地下黑市有很多渠道可以破壞掉信標的制止犯罪功能。如果我們只能捕捉到這些壞人平日裡的隻言片語,窺探不到他們邪惡的內心,那麼,他們還是可以逃脫警方的監視。今天是胡阿狸老師,明天,可能就是我們的家人、朋友,甚至我們自己。”
經歷了剛才的騷亂,羅興的此番話在觀眾聽來非常在理,大家都在期待超腦科技能否給出更好的裝置來約束這些違法犯罪的行為。
羅興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果然談到了為什麼安保人員可以鎖定那個罪犯。
“幸好,我們新研發的二代腦機介面成功地阻止了那個罪犯的行動,才讓他不至於對胡阿狸老師造成更大的傷害。其實,安保部門正是在除錯二代腦機介面的時候,收到了來自超腦的提醒,才讓他們知曉了那人試圖加害胡老師。但是我們的安保人員處理這種事務的經驗不夠,打草驚蛇了。以後,我一定會加強對我們公司安保部門人員的培訓。”
“我剛才說到的二代腦機介面,就是今天釋出會上,我要向大家著重推薦的新產品,也可以稱其為無線腦機介面,或者wBCI。”
羅興說到這裡,每個人的面前都出現了產品的全息投影。這個所謂的無線腦機介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對骨傳導耳機,通體深藍色,採用超腦科技最新的奈米材料和整合晶片製成,非常的小巧輕便,戴在耳朵上也會對人產生什麼負擔。
“五年前,我們釋出了首款腦機介面。我還記得那時的場景,大家都認為這是一項足以改變整個世界的產品。將電腦晶片和我們柔軟的大腦連線在一起,讓我們可以自由地瀏覽海量的資訊。晶片也可以擴充我們大腦的記憶容量,讓我們不再擔心那些美妙記憶在老年之時難以想起。”
“但是遺憾的是,這個世界並沒有被改變。因為第一代腦機介面是侵入性的,需要埋進我們的大腦之中,大家多多少少會對這種產品有牴觸心理。我們也並不滿足於此,五年後的今天,我無比興奮地告訴大家,一種嶄新的、不會對我們身體造成任何傷害的腦機介面產品誕生了!就像我們的網路從有線走向無線一般,我們也找到了一種可以透過無線網路的方式連結我們大腦的資訊傳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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