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欽……”
“嗯哼。”
“你可以往前面抓一點……對……再往前一點。”
突然,墨欽的手不再動了。
阿澤還能聽見這個狼人瘋狂吞嚥的聲音。
“怎麼了嘛?”阿澤問道。
“阿澤做過特工特訓了,比以前飽滿多了,上次就感覺到了。”簡清的手在發抖。
“喜歡嗎?”
“喜……喜歡哦。”簡清用腳勾起了一床薄毯,蓋在了兩人身上。
薄毯隨即就像海浪般不停地起伏。
……
下午五點過,阿澤才醒了過來。他先是看了一眼身邊的狼人,也沒怎麼在意。但是,在發現自己居然一絲不掛之後,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趕緊穿上了衣服,又給簡清蓋了張遮羞布,離開了臥室。
客廳裡,只有尚杬一個人還看起來比較清醒地端著酒杯。其他壯漢全都拜倒在了這個大姐頭的石榴裙下。
“歐陽明遠他們呢?”阿澤問道。
“和蔚辰出去買藥去了吧。”尚杬看到阿澤,立刻把這隻小狐狸拉過來,一隻手搭在阿澤的肩膀上,“做了這麼久的夫妻,你是不是得和我喝一杯?”
“大姐頭,你喝多了,一股酒氣。”阿澤扶著尚杬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不過這杯酒我肯定該喝的。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現在任務完成了,我們的家人應該也不會被威脅了吧?”
阿澤拿過了尚杬手上的酒,準備喝下去。誰料尚杬又搶了過來,一飲而盡。
“大姐頭……”
“我跟你開玩笑的呢。再說,你這個酒量,要是又喝醉了,誰來給我們做晚飯呢?”尚杬放下了酒杯,也不準備再喝下去了。
“為什麼一住進別墅裡,我就自動變成你們的廚師?”阿澤抗議道。
太陽已經落了一半在山的那邊,別墅裡沒有開燈,也顯得昏暗了起來。尚杬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眼就看到了在牆角的燈籠。
“這是什麼玩意兒?”她走過去把燈籠拿起來。
“今天找虎落的時候發現的……我想應該就是歐陽明遠說的那個將黎拿著的燈籠。”
尚杬點了點頭,然後打了一個飽含酒氣的嗝。
“反正天黑了,點亮看看!”尚杬說道。
阿澤立刻找來了點火器,將裡頭的蠟燭點亮了。燭光透過薄紗,變得格外的溫柔。
“這上面……好像有什麼字?”尚杬眯著眼睛,把燈籠舉到了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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