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裡有廁所嗎?”阿澤不好意思地問道。
致軒帶著阿澤去了樓外,靠近農田的地方,有一個新挖的坑。
“這裡嗎?”阿澤看了看四周,連個擋板都沒有,頓時覺得有點難為情。
“畢竟現在想要搞到肥料可不容易。肥水不流外人田咯!”致軒聳聳肩。
沒有辦法,阿澤只好把柺杖遞給了致軒,自己艱難地脫著褲子。本來想解決一下大問題和小問題,現在只能先解決小問題了。
完事以後,致軒又把阿澤帶回了醫療室裡。他現在身體虛弱。出來活動這麼一會兒,很快就覺得疲倦了。
致軒還很貼心地把藥和水放在了阿澤的床邊。
“今晚就能見到虎落了嗎?”阿澤看著致軒,有些憧憬地問道。
“他們已經出發了,順利的話,三個小時就能抵達白雲湖。”
這個時候阿澤才反應過來一個問題,“我好像沒有說過別墅的地址,你們怎麼知道是白雲湖?”
致軒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隔了幾秒才說道,“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嘟囔著白雲湖,我們才猜測是在白雲湖那裡。好了,你別想這麼多了,晚上肯定能見到小老虎,快吃了藥好好休息吧。”
致軒把藥遞給了阿澤阿澤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件和簡清的往事。
“希望真的能這麼順利。”阿澤接過藥一口吞下,然後蓋上被子,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肯定很順利。”看著阿澤睡著了,致軒露出了兇光,“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致軒離開房間後,阿澤便睜開了眼睛,將藏在嘴裡的藥吐了出來。
自己果然被騙了。
簡清在從警察學院畢業後,在帝都旁的一個縣城裡做過一段時間的基層民警。那時候很忙,一個月也就能回帝都和阿澤見一次面。
簡清總是喜歡把這一個月裡遇到的各種案子在阿澤耳邊從頭講到尾。阿澤雖然對這些案子不感興趣,但是一直也都耐著性子聽著。
其中有一件謀殺案,與阿澤現在的處境意外的相似,這也是他反應過來自己受騙的重要原因。
那個案子的兇手,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在命案現場附近偽造了一間和自己遠在幾十公里外的家一模一樣的房間。
他在偽造的家裡和公司的員工一起視訊會議,中途謊稱自己肚子不舒服離開了十分鐘,實則是利用這段時間來到了附近的受害者的家中,將早已下了安眠藥的受害者殺害,然後再回到偽造的家裡繼續視訊會議,並在會議中點名了幾個部下去自己家裡,一起頭腦風暴。
會議結束後,兇手立刻返回了自己真正的家中。很快,部下也如約而至。
簡清他們在調查命案的時候,兇手拿出了視訊會議的錄影,以及這些部下的證詞,從而構成了他堪稱無懈可擊的不在場證明。
但是,他沒想到正是這個錄影,也成了破解他不在場證明的決定性證據。
關鍵的問題在於“新”和“舊”。
兇手偽造的家,使用了同樣的傢俱和牆漆,但是,這些東西都太新了。簡清讓技術人員使用兇手會議使用的攝像頭,同樣錄下兇手家裡的影片,再與視訊會議裡的錄影進行比較,便發現了顏色上的細微差別。
至此,簡清基本上看穿了兇手的計謀。接下來,只要找到那個偽造的家即可。兇手只離開了視訊會議十分鐘,那個偽造的家一定距離命案現場不遠。在以命案現場為圓心的五百米範圍內,簡清只通過走訪調查最近售出的,且最近有裝修動靜的房子,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地方。
雖然阿澤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是簡清的話卻一直都在自己的記憶中,從來不曾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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