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過你後路,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虎落那一千年的暗無天日,如今就先用你的眼睛來償還!”寅虎舉起了錘子。
“住手!”阿澤在簡清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寅虎的面前。
“我也給過你倆一次機會。不要惹怒我,第二次!”寅虎警告道。
“是我錯了。”阿澤苦笑一聲,“我不該叫你住手,而應該叫你住口!”
寅虎舉起的鐵錘停在半空中,似乎他很在意阿澤說的這句話。
“你不要再為自己找藉口了!”阿澤的聲音在蕭蕭的夜風中透著幾分嗚咽,“什麼為了虎落那一千年的暗無天日,還是作為寅虎遭受到的背叛,這些都是藉口!”
寅虎還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阿澤。
“你不是寅虎,更代表不了虎落,你其實只是寅生,對吧!”阿澤已經從晨曦那裡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需要虎落的身體來完成融合,但你害怕虎落的思想,所以你封閉了虎落的心靈。說到底,你也只是在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利用虎落罷了,你有什麼資格用虎落作為你暴戾行為的藉口?”
阿澤也正視著寅虎的眼睛,他想要從那雙冰冷兇惡的眼睛中找到一絲屬於虎落的目光。
但阿澤失敗了。
“你說完了嗎?”寅虎的語氣毫無波瀾。
阿澤和簡清都被這冰冷的氣場給震住了。
“說起來,三頭犬曾經害死過你一次。”寅虎突然笑了笑,“我這算是替你報仇了,阿澤,你應該感激我。”
說完,寅虎鬆開了手。
天雷引從半空中垂直落下。
正正砸中了刻耳柏洛斯右邊的頭。
碎肉和腦髓濺到了阿澤和簡清的身上。
以及刻耳柏洛斯無盡的哀鳴。
……
將黎帶著夜嘉與已經很接近目的地了,但是隨著海風的方向改變,一股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的氣息灌進了森林之中,那是刻耳柏洛斯的鮮血。
“我好擔心他們。”將黎忍不住朝著神樹的方向回頭,他能看到那裡的金光,那是拉的神杖散發出來的光芒,但他看不清結界之中發生了什麼。
“不可分心,不可分心。”夜嘉與擋住了將黎的視線,“現在三心二意乃是大忌,畏手畏腳最後會一事無成的。”
“對,你說得有道理。”將黎回過頭,繼續在自己燈籠的微弱燭光中分辨著正確的方向。
突然,前方的樹叢中傳來了細細簌簌的聲音,那聲音開始還很模糊,慢慢地越來越清晰,還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
將黎立刻熄掉了燈籠,和夜嘉與兩人都捂著嘴巴靠著一棵大樹慢慢蹲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樹叢後鑽了出來。
透過薄薄的月光,將黎看到了這個傢伙有著三隻腳,兩對鳥翅,三雙眼睛,龍的腦袋與蛇的身體。他想起了之前蔚辰和石武說過曾經在蕪洲的北側看到過這樣子的怪物。滄北說,這些傢伙是酸與。
為什麼他們跑到了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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