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寶年豐緊跟在他身後,那尊鐵塔一樣的身軀就是一堵移動的城牆,巨斧掄成一道死亡旋風,硬生生為朱棣開出一條通往敵軍中軍的血路!
張英則領著北平大營的精銳,像最老練的獵人,精準地撲向那些試圖發號施令的帖木兒將領,將帖木兒的指揮系統一個個敲碎!
帖木兒的親衛,那些身經百戰的勇士,在朱棣這個怪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防線,被一層層撕開。
朱棣離帖木兒的王旗越來越近。
一百步!
五十步!
十步!
“砰!”
最後一排護衛被寶年豐的巨斧掃飛。
朱棣胯下的戰馬發出一聲長嘶,人立而起,他藉著這股衝力,整個人從馬背上彈射而出,跨越了最後的距離,朝著端坐馬上的帖木兒,當頭砸下!
“帖木兒!”
朱棣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
“拿命來!”
帖木兒抬起頭,那根沾滿血漿和腦漿的狼牙棒,在他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陰影,將他徹底籠罩。
他知道,自己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敗給了那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東方帝國,敗給了那個他視作蠻夷的燕王,更敗給了那個滿肚子壞水,不講武德的死胖子!
一股巨大的不甘和屈辱湧上心頭。
他帖木兒,征服了半個世界的跛狼,豈能如此窩囊地死去!
就在狼牙棒即將砸碎他頭顱的瞬間,帖木兒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獰笑。
他沒有格擋,也沒有躲閃。
而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中的黃金彎刀,調轉方向,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我帖木兒......絕不......死於爾等南蠻之手!”
他嘶吼著,用最後的傲慢,拒絕讓朱棣享受到親手斬殺他的榮耀!
“噗嗤!”
。膛的他了沒地礙阻無毫,尖刀的利鋒
!來下了砸地重重,至而嘯呼已也,棒牙狼的力之鈞萬著挾那棣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