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雙方人馬都是面色古怪,啥意思?
私馬,意思是要將馬據為己有?
不過下一秒,很快就有人回味到葉銀川真正的意思。
“臥槽,這小子罵人!”
對方遭到葉銀川藝術般的羞辱,此刻都是血液往腦門上湧,一場衝突隨時都有可能,一觸即發。
而為首那人,卻是冷笑一聲:“有種的,你來攔……”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葉銀川一個詭異身法,直接衝了進去,啪一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對方人都傻了,直接把契約的過程打斷。
“我草泥馬!”
那人暴怒,站起來救要動手,被葉銀川一腳踹翻在地,撲上去就是左右開弓,連打了六七下,這才停下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人已經鼻青臉腫,神志都有點被打蒙了。
此刻,不論是敵人,還是隊友,全都傻眼了。
誰也沒想到,一個御獸師,竟然直接衝上去打架。
而且那些寵獸,還有那些人,都完全沒反應過來,甚至有個人想抓住葉銀川,可葉銀川就像是泥鰍一樣,從他眼前滑了過去,愣是抓不著。
腦子跟上了,眼睛跟上了,但手硬是沒跟上!
葉銀川:身法,是我用了身法。
而倒在地上的那人,原本的暴怒,此刻也是被葉銀川的暴打,徹底壓制住。
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是遇到狠人了。
“你,你到底想幹嘛?”
他現在又怒不敢言,生怕葉銀川再給自己來幾拳。
“幹!你特麼在做什麼下三濫的事情,自己心裡要是沒那個什麼數,你回家去問問你媽?需要我說清楚嗎?”
葉銀川眼中怒意盛然,語氣也是嚴厲,一股王的氣勢爆發,愣是讓周圍人都一時不敢逼近。
這批人做錯了兩件事。
第一,搶他們正在狩獵的變異霹靂馬。
第二,為了搶變異霹靂馬,傷到了胡幻境的寵獸。
不論是作為個人,還是作為隊長,葉銀川對這件事,都是零容忍。
而且,這些人應該感謝自己傷的是胡幻境的寵獸,而不是蘇小小的,甚至直接傷到蘇小小本人。
不然,自己一定會讓他們領教一下,什麼叫做殘忍。
“打人了,打人了,東白山這邊有人為了搶寵獸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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