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帝城也注意到葉銀川身邊帶的人,也並未忽略,而是盡了賓主之宜,招呼眾人坐下。
“爹,這就是那個葉銀川?請他來參加宴席,怎麼還拖家帶口的?”
就在氣氛一陣融洽的時候,王家的少爺走了過來,有些放蕩不羈地打量著葉銀川一行人,一看就是個二世祖。
這位,是王家的少爺,王白尺。
“白尺!不得無禮!銀川是我們王家的上賓,要不是他,你姐姐現在恐怕已經不行了!”
王帝城皺了一下眉頭,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這麼不合時宜,沒有禮數的話。
“呵呵……姐姐姐姐,你就知道姐姐,你何時心疼過我?”
王白尺聽到王帝城的話,看向王白靈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怨毒。
是啊,王白靈天生頑疾,自幼體弱多病。
可是她憑什麼得到那麼多的寵愛,不論自己多麼努力,取得多麼大的成就,在王帝城的眼裡,就是應該的,繼續努力,還不夠。
可王白靈,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的寵愛……
王白尺,他恨!
他恨王帝城偏心!
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那麼愛王白靈,又為什麼要生下自己?
還是因為王白靈的媽媽是明媒正娶,是王帝城心裡的白月光,而自己的媽媽,是一個卑微到塵埃裡,甚至沒有姓名的女僕!?
是的,正因為王白靈是王白尺同父異母的姐姐,所以他更加沒有親情的概念,他巴不得王白靈早點去死,免得跟他來分王家的家業,佔據王帝城所有的寵愛。
王白尺這個時候跳出來,其實找的不是葉銀川的麻煩,而是王白靈的麻煩!
葉銀川:真特麼麻煩!能不能讓人好好摟席了,搞什麼家庭倫理劇啊?
此時的葉銀川,就一副冷笑看戲的表情,因為王帝城的態度很明確,不會任由他這個兒子胡來。
這對父子,甚至爭執起來。
“不過是一張死魚皮而已,他就是運氣好撿到的,憑什麼做我王家的貴賓,說出去讓人笑死!”
“住口!”
啪!
王帝城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在王白尺細嫩的臉上留下一個血紅的手印。
“我不管你怎麼想,今天是王家宴請上賓,宴請各路賓客的日子,你別在這丟人現眼!”
王白尺捱了一巴掌,露出恨意的目光,看著周圍所有人,他咬牙切齒,咆哮地吼道: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說完,王白尺眼淚奪眶而出,負氣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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