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自信歸自信,穩健歸穩健,葉銀川不會懼怕,也不會過於輕視任何一個對手,真要打,自然是獅子搏兔。
“我。”
葉銀川向前一步,將眾人護至身後。
“她們,是你的誰?”
刀疤臉沒有馬上發飆,而是詢問葉銀川。
“我媽,我妹。”
葉銀川臉色淡漠,凝視著刀疤臉。
他現在的回應不是服從,而是在等待。
只要對方有任何過界的行為,自己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哪個是媽媽,哪個是妹妹,一點看不出來,太年輕了!”
刀疤臉嘖嘖稱奇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葉銀川有些沒耐心了。
“小兄弟,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媽交個朋友,認識一下。”
葉銀川眼神冰冷,表情彷彿在說,你踏馬在逗我?
我以為你是來複仇的,你踏馬想當我後爸?
“滾!”
葉銀川也不慣著,直接反嗆回去。
刀疤臉地面色有些難看,不過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沒有發飆。
“我是真心的,第一眼我就心動了。我知道你一下子有些難以接受,換做我也是一樣……”
“滾!”
“那好吧……我們能不能處理一下我兄弟的問題?”
刀疤臉居然能夠心平氣和地跟葉銀川說話,甚至有些討好的意思,
“你為啥把我兄弟打成這樣?”
“因為他犯賤!”
葉銀川雖然動起手來毫不含糊,但也不是那種遇到事情,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
此時刀疤臉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刻意不說,不妨大發慈悲地告訴他。
聽完以後,刀疤臉面露不悅,質問陳強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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