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在白雲市某個陰暗地下室,江國昌忽然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整個人青筋暴起,像是有一根根觸手,在皮膚下面蠕動。
“亞尊,你怎麼了!”
心腹沈流,從來沒有見過江國昌,如此狼狽的模樣。
“另一個我死了,葉銀川殺的。”
江國昌身體有些顫抖,分身死亡的反噬,非常嚴重,對他而言,如同斷掉了左膀右臂。
“他比我們想得還要強大,此子不除,絕對是我們的心頭大患!”
“但還好,他很自信,他非但沒有逃跑,還朝著這邊來了,正好動用我們的佈置,來個甕中捉鱉!”
“沈流,可以讓青淵他們準備了!獸潮也引進來!別一個個上送人頭了,對付葉銀川,必須獅子搏兔,全力以赴!”
“是,亞尊。葉銀川距離這裡很遠吧,他怎麼過來?”
“空間!他有空間力量,會很快的!我需要休養一下,等一下佈置好,你和我都過去參戰,不能給葉銀川任何喘息的機會!”
“對了,水猖神獸,應該差不多了吧?”
“稟告亞尊,您忘了嗎,水猖神獸一齣,我們大部分的狂徒,都會淪為祭品,現在還不是時候。”
“抱歉,事情太多了。我一著急,就慌了神。”
江國昌扶著額頭,隨後站起身來,“我去吃點東西。”
說著,他沿著一個通道,走向這處陰暗地下室中,所佈置的一個地牢,這裡囚禁著一些五猖抓住的御獸師,甚至是普通人。
“江國昌,你不得好死!你這妖魔,惡事做盡,你遲早暴斃,下十八層地獄!”
一位受盡折磨的御獸師,聽到動靜,立刻破口大罵起來。
他是一位聯盟御獸師,為了調查五猖的線索,反被抓住,關押在這裡。
“我現在沒工夫聽你說這些,我餓了,你的這份憎恨相當不錯,可惜,恐懼少了一些。”
地牢昏暗的環境下,江國昌逐漸顯露狂徒形態,變異蠕動的肢體,抓住地牢裡的活人,進行生撕活啃,他明明可以一口吃掉,給個痛快,卻是故意虐殺。
“畜生!畜生!你這魔鬼!你這惡魔!”
那御獸師怒極咆哮,聲音帶有一絲顫抖。
“很好,現在我聞到了,恐懼的氣息,你很美味,充滿了香氣,作為我的食糧,你應該榮幸。因為我是更高階的,新造的人,否則,怎麼不是牛羊吃人,而是人吃牛羊呢?”
說著,江國昌的觸手一捲,將那御獸師,就像是撕扯牛肉乾一樣,一點點撕下來,塞進身上錯位的口中。
那御獸師,只能在憤怒、恐懼、不甘,以及極大的痛苦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撕碎,然後死去。
“恐懼的味道,增加了……你們,也好香啊!我是真餓了,不夠吃,真的不夠吃!”
江國昌的進食,還在繼續……
。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