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球!
她對這麼明確的告白最沒抵抗力,還沒想好怎麼反駁,紀鶴雪就繼續開口道。
“我知道,也有很多優秀的人喜歡你。”他微微垂頭,“我惹你生氣,我還很無趣沒辦法讓你開心,沒人會注意我,你應該也沒有時間理我......”
等等。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路玥越聽越不對,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聽到我和黎靜惜說話了?”
紀鶴雪沒說話。
那就是了。
她記得音樂室的門是關著的啊?紀鶴雪在哪聽見的?
路玥又不爽了,握拳就錘了紀鶴雪的胸口一下:“不許再做偷偷摸摸的事!我雷病嬌男!”
紀鶴雪:“好痛。”
他面無表情地用雙手捂住胸口,假裝被打得站不穩,往後退了一步。
痛個屁啊!她又沒用力!
這傢伙一天天跟個變態似的,在她面前又裝上了?
路玥被對方哄小孩的演技氣笑,剛要抓住紀鶴雪好好審問,腳踝處卻被石頭絆了下,還未好全的傷口讓她一個趔趄。
“小心。”
紀鶴雪反應很快地用手臂接住路玥,兩人距離自然而然地拉近。
他一隻手臂擋在路玥身側,另一隻手扣在路玥腰上,手指微微卷起。
......好像瘦了。
紀鶴雪想。
太久沒有親密接觸,他近乎貪戀地呼吸著,卻因為若隱若現的香氣愈發渴求。
垂眸看去,少女柔和麵龐還殘留幾分不悅。
他依舊沒有太多正常人的情感認知,只是拙劣的模仿者,所以在看到黎靜惜得到她的安慰後,也模仿了一下。
只是效果不太好。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