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寒舟:原妄。】
隔著螢幕,原妄都能想象出他哥那張冷漠嚴肅的臉。
他無奈回覆。
【原妄:好好好,我知道了】
他真的懷疑他哥從來不上網,不僅每天的生活作息規律養生,有時候還會把他發的梗當真。
和他簡直是兩個極端。
不過想想也正常,他們本就不是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只是這同父異母的兄弟情比尋常人家的親兄弟可能還要好上幾分。
他哥這也是關心他。
原妄舒口氣。
炫耀一輪過後,他終於有心情做別的事了。
他站起身,小腿有些發麻,但他不以為意,只是抬頭看了看臥室門,想到路玥此刻正安穩地睡在房間裡,心口就溢位一絲淺淡的幸福感。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為了遇見自己未來的老婆,原妄做了許多準備,有時候對參與社交活動有種異乎尋常的積極,被戲稱為宴席釘子戶。
只是尋尋覓覓,最後對方竟然一頭撞進了他的車裡。
他鼻尖似乎還能聞到那如幻覺般的雨腥味。
濃郁的,複雜的,奇妙的,令他頭暈目眩的味道在一瞬間支配了他。
少女因為寒冷泛白的唇色,黏著的捲曲髮絲,睫毛將墜未墜的雨滴,一切依然如猶在眼前般清晰。
如果換作其他的場景,並非雨夜,不是如此戲劇性的開場,對方的姿態不再脆弱和倔強並存......原妄很清楚,他絕不會有同等的心動。
但命運是最精巧的設計者。
她闖入的不是車廂,而是他用二十二年築起的,被暴雨淹沒的沙之城。
原妄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
早上好。
週一壞。
路玥起床時,感覺靈魂要具象化地從嘴裡飄走了。
經過一夜休息,她昨晚運動過度的後遺症終於體現出來,渾身痠痛得像是昨晚有人趁她睡著暴打了她一頓。
不會是世界意志吧?
路玥在心裡又給世界意志紮了小人,才慢慢地滑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