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而是代表我困了。”
“嗯,今晚我陪你睡。”
看著路玥震驚的神色,說出這話的季景禮又笑了,“怎麼了?男生之間一起睡覺也沒什麼吧?”
什麼啊!
關鍵是對方明明知道她是女生吧!
路玥再次抓緊衣角,發現季景禮寥寥幾句,又把原本想逃避的她逼到了坦誠與否的境地。
所以說她真的很討厭腦力派啊!
她張了張嘴:“那不一樣。”
季景禮:“什麼不一樣?”
他在誘導著路玥說出答案。
室內又安靜下來。
像是無奈般,季景禮又嘆了口氣。
他拿起旁邊的一疊檔案,空氣中又多出一絲油墨氣味。
他先抽出兩張,放在路玥眼前:“這是我調取監控,你進入校醫室的日期和次數。從入學開始,就有固定的規律。”
印著黑白截圖和數碼日期的紙被他隨手扔在地上。
他又抽出幾張。
“這是和謝家有聯絡的實驗室的專案總計,其中和藥物化學有關的共計131項,裡面有一項和抑制雌激素相關。”
寫滿資料的紙張從指尖滑落。
那疊檔案再一次變薄。
“這個......也許你已經知道了?醫院的採訪稿,包含你外婆的口述記錄,她講了不少有關你的趣事。她為你這個孫女驕傲,我也為你驕傲。”
又是幾張紙落地。
青年的語調有些愛憐,但說出的話卻讓路玥的脊背一寸寸僵硬。
“這是上次課外實踐,我找藉口讓幾名醫生給你做的簡單檢查,驗證成人性別比驗證胎兒性別簡單得多,並不一定需要到醫院確認。”
......什麼?
紙張墜落的過程在路玥的注視中被無限拉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