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路玥悶悶地應了一聲。
她的手臂還抱著季景禮,只是頭埋得更深。
季景禮對這點小動作毫無抵抗力。
他對路玥一直懷著幾分養成的心態,被依賴和被信任都是他最享受的情緒。
這比剛才的親密動作,還更讓他覺出興奮。
“你不想被知道,那我就不告訴他們。”他溫聲道,“但是藥劑不要再打了,我帶你去季家醫院做個全面的全身檢查。”
路玥現在還是粘乎乎的軟糰子,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不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
季景禮有些隱憂。
他畢竟有醫學背景,思考方式會比常人複雜些。
“你以男性身份入學,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性別認知障礙現在有不少案例,我不希望你是主動地認為自己是男性,那會讓你很痛苦的。”
厭惡自身生理特徵,強烈渴望以另一性別的身份生活,甚至會去做手術變性。
光是想象,季景禮的心就微微揪了起來。
他寧願路玥是被動的,懷著目的接觸他們,也不想路玥經歷那樣的痛苦。
季景禮又輕聲說了幾句,最後道。
“怎麼不說話?告訴我,我會替你解決的。”
趴在他肩膀處的少女依然沒有動靜。
季景禮用手指撩開一點頭髮。
睡著了。
少女呼吸輕緩,眼皮合著,白髮和她的肌膚交疊,分不清哪裡更柔軟。
所以,他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季景禮眉目微沉,又捨不得吵醒路玥,最後只輕手輕腳地將她整個人抱起,去了客房。
剛剛被放在床單上,路玥就蜷起身子,臉頰透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在做著一個甜美的夢境。
季景禮看了片刻。
他的指尖動了動,最後只是剋制地拉起旁邊的被子,替人蓋好。
連晚安吻,都擔心把她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