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平時生活說的是真心話,那早就因為嘴太賤被打死了。
謝修煜挑眉,搭在臉側的金屬戒指折射出冷光。
“還是說——”
領帶早已被扔到一邊,此刻領口隨著他的動作敞開,露出鎖骨處一道若隱若現的疤痕。
“其實你瞞了我一些事,有很多問題,你都不敢回答?”
他總是在某些時刻驚人地敏銳。
“怎麼可能!”
路玥立刻挺直腰板,“我路某人行得端坐得直!從小時候開始我家裡人就教導我做人要誠信勇敢樂觀自省,我現在簡直就是這幾個詞的模版!”
她在心裡默默補上了這幾個詞的釋義。
誠信——你愛信不信不信就去死。
勇敢——大不了去死。
樂觀——那又怎麼樣反正死不了。
自省——我怎麼還沒死。
顯然。
謝修煜也不太相信路玥有這些美好品德。
但他也沒說什麼,只是將骰子和骰盅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只有一個骰子。
“誰搖出來的數字大,就誰提問。”
路玥合理提出質疑;“你作弊怎麼辦?”
她可是看過電視劇的人!
很多會玩的,都能掌控搖出的數字大小,並且憑藉這一手技術在那段劇情裡大出風頭。
質疑完,她才小心翼翼地捂嘴:“咳,我的意思是,這種方式會不會有些草率了。”
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她現在都能天天懟謝修煜了。
謝修煜也沒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