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妝?我沒有合適的詞來形容這類行為,他很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
不是?
你是怎麼頂著嚴肅臉說出“梳妝”這兩個字的?
你也是古風小生嗎?
路玥真的好想笑。
直接說原妄在衛生間打扮自己得了。
以原妄平時把自己打扮成花孔雀的德行,在衛生間耗上十分鐘收拾自己也正常。
知道單獨談話避免不了,路玥便繃直了背,也擺出認真的表情,問道:“好,那你找我做什麼?你還沒說呢。”
肯定是和原妄有關的事。
她想。
上次見到她和原妄抱在一處時,這位的面色可沉得很。
這次看到她,也很快移開視線,連她的臉都不願意多看。
應該是很討厭她吧?
路玥早就過了被討厭會傷心的小女孩階段,經歷過聖瑪麗學院的腥風血雨,她只會覺得討厭她的人太多了,原寒舟得排隊。
原寒舟沒急著回答,他取出一張名片,單手遞給路玥。
“上面有我的私人聯絡方式。”
他的語氣總是沉穩的,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我們大概還會有一些交流的機會。”
路玥:“......”
搞這麼正式?
她感覺自己已經穿上西裝,走在金融峰會,白天Macbook辦公喝冰美式,晚上剪輯影片拍投行工作vlog,前途光明得能把自己亮瞎。
好吧。
瞎想收回。
她現在還是個沒離開學院的小可憐。
她接過名片,沒怎麼在意地往自己褲兜一揣,“行。回頭加你。”
原寒舟的眉頭微皺。
他放下手,眼神沉靜而深邃,像一泓不見底的寒潭,“那麼,我們進入正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