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不正常。
路玥對上那雙亮得驚人的琥珀色瞳仁,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她把人刺激狠了。
那也不能、不能這樣啊!
簡直、簡直有傷風化!
她張唇,再次試圖出聲,但捂住她嘴的手在她張口的時候,就靈巧地用指尖抵住了她下緣的牙C。
或許更深。
“別說話,每一次我總是會被你說的話騙過去。”
薛染的話語很輕,眼神里的情緒卻很重,“有這樣的騙術,你真該去做偷天換日的行當,而不是招惹我。”
“你讓我不要問太多問題,你說拒絕我並非因為他人。”
薛染很輕地笑了下。
是嘲諷的笑。
是對曾經自己的嘲諷。
他的膝蓋也擠進了衣料間,青年的身軀韌而有力,帶著令人心驚的侵略感。
薛染的臉是染了媚意的美麗,行為舉止卻透露出純粹的男性氣質來。
“你要說的話,只是暫時安撫我,然後繼續和其他人在一起,對嗎?”
“我在你眼裡是不是很蠢,被你騙得團團轉。在我精心準備告白的時候,你想的是什麼呢?一定是怎麼把我敷衍過去吧?”
他眼尾是濃郁得化不開的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但滴落的不是血。
路玥感覺自己臉頰被什麼輕微的東西沾溼了。
......是眼淚嗎?
昏暗的光線看不清晰薛染的表情,路玥只能聽到他用氣音道。
“......我討厭你。”
路玥心口一鬆。
還討厭她啊?
還討厭她就沒事。
這時候說的討厭她和撒嬌有什麼區別?
最怕的就是薛染徹底沒了理智,連情緒表達都沒有,任性地只按照心意做他的事,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還說得出討厭她,就說明有騙......啊不,迴旋的餘地!
。開放方對意示,指手的尖齒在還咬了咬玥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