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注意力並不在痛著的傷上。
他做了一件事。
紀鶴雪送給送給路玥的那支鋼筆裡,裝了監聽裝置。
對方救了他,但他第一反應是懷疑。
經過上一世的事,紀鶴雪絕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路玥在他記憶裡,原本是個女生的名字。
還有著嘰嘰喳喳不討喜的性格。
重活一世,怎麼會有人從性別到性格,都截然不同呢?
紀鶴雪清冷漠然的面容隱含幾分陰鬱,日光也不能照亮半分。
剛才路玥的話,他全部聽到了。
不管是替他向校醫求助,還是讓他進入學生會。
而且路玥絕不會知道監聽器的存在。
對方和季景禮的談話如此私密。
所以......
為什麼呢?
即使是上一世的楚悅婉,也沒有這樣對待過他。
楚悅婉只會表面關心他,問他身體好不好,給他食物和衣服,讓別人不要欺負他,卻從不會做出任何實質的行動。
只有這樣,自己才會再次被欺凌,只能向她求助,成為她的工具。
路玥卻不一樣。
她把去學生會的名額讓給他,從根本上斷絕了他以後被霸凌的可能,還替他鋪了向未來的路。
對方似乎只是單純地想幫他。
不帶任何目的。
為什麼呢?
耳機忽然變得存在感極強,將他的耳廓燙得發紅。
紀鶴雪取下耳機,站起身,用腳一點一點的碾碎了耳機,沒有半分被欺負的孱弱模樣。
然後,將所有殘渣扔進了垃圾桶。
他不願意相信這份好意。
但紀鶴雪能感覺到。
。來起了跳的慢緩次再,臟心的寂死本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