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神主打一個有用則信,無用則不信。
中五百就是上帝顯靈,一分沒中就是給下次攢好運。
不過。
想到這,路玥小心翼翼地問:“那我要走嗎?”
林思瑤在家,季景禮應該不會畫畫才是。
季景禮卻拒絕了:“不。你不用走。”
他看著路玥,像是寄託了什麼期望般。
“我想讓你們見一面。”
路玥能怎麼辦?
當然是選擇順從他。
兩人在書房落座。
季景禮雖然表面雲淡風輕,但他在拿出畫板之前,將門口的鎖檢查了三遍。
室外陽光正好,室內的簾子卻被拉得嚴實,只餘沿天花板邊緣的射燈投下迷濛不清的光線。
外面是大白天,非要開燈是什麼毛病?
路玥沒敢吐槽。
她看季景禮坐到畫板前,也在旁邊輕手輕腳地坐下。
藝術創作嘛。
講究的就是一個氛圍。
她以前還有朋友要找到願意當小狗的帥哥玩過一輪,才有心思畫畫呢。
對比起來,這白天開燈,真算不得什麼小眾癖好。
青年端坐在畫板前,修長白皙的手指彷彿天生為作畫而生,靈巧地在筆尖延展出線條。
僅從他專注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是真正喜愛著繪畫。
路玥很有自覺。
她幫著調色,換畫盤,遞顏料。
知道要陪季景禮畫畫,她專門去網上找了不少繪畫教學影片,爭取做到季景禮動作一變,她就能猜到對方下一秒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