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為什麼楚悅婉可以在他的冷臉下堅持10多年之久。
童年時,他們的確是好友,有過關係很好的時光。
但從知道楚悅婉喜歡他那刻起,薛染就選擇了遠離對方,並表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
楚悅婉卻從未停止過對他的追求。
不管他態度多麼惡劣,拒絕乃至說難聽的話,楚悅婉永遠是微笑著,用那種看囊中之物的眼神看薛染。
楚悅婉也不允許別人追求他。
所有向他表達過喜歡的女生,都會被楚悅婉用手段隔離。
到後面,薛染也懶得折騰了。
他既不喜歡楚悅婉,也不喜歡其他女生。
對方懂分寸,知道平時不打擾他,又能幫他處理掉如過江之鯽的追求者,他覺得很合算。
但現在,薛染卻格外反感楚悅婉的親近。
楚悅婉也察覺到了。
她咬了下舌尖,用疼痛讓自己不要露出難看的神色。
“你變了很多。以前說訂婚的事,你不會這麼生氣的。為什麼?”
楚悅婉語氣平緩,像是隨口一問,“是你在學院裡認識了什麼人嗎?”
“比如......你喜歡的女生。”
薛染只是脾氣差,不是傻。
“怎麼?我有喜歡的女生,你要對她下手?”
他沉下臉,那蜜糖般的眸轉瞬化為凝固的冷金,鋒銳得足以刺傷任何面前的人,“那你想多了。”
“以前我不介意你用那些手段,是因為我本來也不喜歡她們。但如果是我喜歡的人——”
“你沒可能碰到她。”
楚悅婉有一瞬沒繃住,露出恐怖的表情。
她一隻手的美甲已經在大腿摳出慘烈紅痕,面上依舊含著微笑。
“怎麼會呢。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我當然會祝福你們。”
怎麼可能?
她當然是會揹著薛染,將那個女生悄悄處理掉。
薛染是她的所有物。
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