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是路玥覺得,紀鶴雪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於是,他們來了一間空置的自習室。
在聖瑪麗學院,這樣空置的房間很多,一看便是財大氣粗到沒做容納規劃。
門和窗都被合上,隔絕外界的視線。
路玥就坐在課椅上,皺眉看著紀鶴禮做完一系列動作,才朝她走來。
“你還好嗎?”
她有些擔憂地問。
對方的狀態實在不對勁。
平日裡的紀鶴雪是沉寂的冰山,此刻卻只像結了薄薄一層冰,冰下是無盡的陰鬱。
他身姿筆挺,卻在走到路玥椅旁時,毫不猶豫地半跪了下來。
路玥嚇了一跳,就要用手去拉他。
紀鶴雪卻牽著她的手,放在她的膝蓋處,然後側著臉,依戀地貼了上來。
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肌膚終於生出幾絲血色。
“......楚悅婉找我了。”
他輕聲道。
這一系列動作太自然,路玥看著趴在她膝蓋上的青年,也不好意思推開。
“所以呢?你怎麼想?要報復她?”
如果有人這麼對她。
路玥拼死也要把對方和黃油一樣均勻地抹在路面上。
她看火葬場文,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主死後,男主追悔莫及,痛心疾首。
死都死了,再好的未來都享受不到,後悔有什麼用?
有本事也償命啊!
紀鶴雪被利用,大概也是要報復的。
“我不知道。”
紀鶴雪的回答卻出乎了路玥意料。
他伏在路玥膝上,厭惡帶來的身體戰慄感逐漸遠去,只能聞到少女身上淺淺的香味。
“剛醒來時,我的確想好了折磨她的方法。”
他喉結滾動。
”。邊你在待想更我,復報起比,在現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