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AI,這個時候也該生成一大段小作文安慰她了吧?
結果紀鶴雪只會“嗯”,跟自動回覆一樣。
她側過臉,露出更加難過的神色:“我真的很愛我的未婚夫......他做什麼都可以,但不該破壞我和未婚夫的感情。”
紀鶴雪看著對方做戲。
他已經猜到了什麼,所以順著楚悅婉的意思,淡聲問道:“你討厭她?”
楚悅婉明白。
她這個時候演溫柔善良女神形象說不討厭,紀鶴雪這個鐵直男說不定會當真,於是假裝羞愧,將話說得更明白。
“是有一些。我知道我這樣不對,但他在學校裡,我就擔心他會做出更極端的事。”
紀鶴雪:“你想讓他離開學院?”
楚悅婉皺眉:“其實也不至於......”
“我知道了。”
紀鶴雪打斷對方的廢話,“我幫你。要怎麼做?”
他生得清俊,眉目常年如覆霜雪,從五官到氣質都是極致的冷淡,反而讓人莫名覺得可靠,忍不住就想相信他的話。
楚悅婉也相信了。
她從辦公室的抽屜裡拿出準備好的遊馨的病歷和醫療合同。
“是這樣的。”她指甲尖端在合同處點了點,“那個特招生的獎學金基本都花在醫院的親人身上,我想替代學院成為資助者,提供更好的醫療條件,換取他離開學院。”
楚悅婉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太過分。”
才怪。
如果資助者換成她,她會在兩個月後斷掉資金,讓他們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紀鶴雪拿起這疊檔案,仔細地翻看起來。
病歷看得尤為仔細。
窸窸窣窣的紙頁翻動聲在安靜的辦公室格外顯眼,楚悅婉倒有點緊張,怕紀鶴雪看出不對。
這合同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路玥憑什麼答應要換資助來源?
她是買通了主治醫生,將療程裡的藥物換成價格高昂的國外藥物,再通知路玥獎學金的額度不夠負擔藥物,逼路玥接受她的“合同”,只能退學。
一切她都已計劃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