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也跟過來,坐到病床另一邊,很是不放心地盯著紀鶴雪。
她怕紀鶴雪說錯話。
因為不想讓遊馨在治病的時候,還要為她的事憂心,所以壞事她從不和遊馨說,報喜不報憂。
不然。
除了那種列出六十三個性別的國家,誰沒事去上學還要換個性別啊?
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嗎?
遊馨先是簡單問候了紀鶴雪幾句,就提起了學校的事:“哎,你們是學習壓力大嗎?”
紀鶴雪:“還好。”
似乎是覺得這個回答很沒誠意,他又補充道:“當年級第一,還挺簡單的。”
“還是年級第一呢?”
遊馨更高興了,“那你們學校氛圍怎麼樣啊?有沒有那種......比如......校園霸凌?”
普通學校都會有霸凌現象,聖瑪麗學院這樣學生構成複雜的,更是讓她擔心。
這話問到了關鍵。
畢竟她身旁的兩人,都是霸凌的親歷者。
路玥立刻緊張了起來。
她忙朝紀鶴雪眨眼,試圖讓對方明白她的意思。
說好話,懂?
紀鶴雪是懂的。
他神色平淡地道:
“沒有。我們學院的校風是文明平等,和諧友愛。同學們都互相尊重,很有禮貌。”
路玥驚了。
六百六十六啊!
文明平等,和諧友愛?
她自己都撒不出這種謊!
每個詞,都可以說是跟學院毫不沾邊。
如果聖瑪麗學院的學生有禮貌,那遊戲噴子該得是世界上最有素質的一批人了,畢竟他們也很喜歡問候家人。
遊馨聽完,也遲疑了:“這、這麼好嗎?”
紀鶴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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