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還想裝紳士。
“......沒,沒什麼。”
路玥略顯慌張地移開視線。
說著沒什麼,她的手指將合同邊緣捏出褶皺。
演得很刻意。
有時候演戲能不能騙到人,不在於演技是否高超,而是在於被騙的人是否心甘情願。
季景禮聲音放緩,很有耐心地詢問:“發生什麼事了?你可以告訴我。”
他少見路玥這麼為難的模樣。
路玥又在紙上摳了兩下。
不說話。
季景禮微微眯起眼。
他不喜歡路玥在他面前有秘密。
一旁礙事的檔案被他隨手推開,他站起身,手臂扶在路玥的椅背上,身形幾乎半遮住路玥的後背,帶著說不出的壓迫感。
“告訴我,好不好?如果你不想要我干涉,我也可以給你些有用的建議。”
建議路玥接受他的干涉。
路玥覺得演得差不多了,才將那張紙抽出來,一副期待的模樣。
“季哥,如果不需要學院給醫院的資助,這部分錢可以提出來嗎?”
嗯?
提出來?
季景禮作為學生會會長,對學院相關規定和對特招生的資助條例都很清楚。
如果路玥不需要這筆資助,是醫院的親人身體好起來了嗎?
“不需要資助嗎?”他沒有急著看紙上的內容,而是妥帖道,“走正規流程需要等到下個學期,不過我可以現在就給你批准。”
純純的特權階級發言。
不過路玥要的可不是這個。
她仰臉,很興奮的模樣:“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