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結束通話。
紀鶴雪眉梢眼角那點溫軟褪去,現在,他看起來又像是那個冷若冰霜的特招生了。
封家的裝修很古樸。
骨子裡書香世家的傲氣讓他們對於每一件能放進主屋的擺件都精挑細選,要在價格昂貴的同時飽含歷史底蘊。
當紀鶴雪回到主屋時,他也成為被精挑細選的一員。
一眾封家人審視著他。
他們還是不明白眼前青年有什麼過人之處,能以極短時間獲得封家老爺子喜愛,還拿走了一大塊封家的商業版圖。
居然還要成為封家人!
不姓封,他們還能安慰自己,老爺子不過是找了個幫他們管理家業的管家。
但現在姓了封,其內涵就完全不同了。
在飽含著敵意,憤怒,嫉恨,輕蔑等濃烈的負面情緒的目光中,紀鶴雪只是安靜地坐回了座位。
他不會告訴他們,他掌握的研發技術與商業秘辛能換取到的龐大利益。
他也不會告訴那位志得意滿,只等將他榨乾價值後一腳踹開的老人,獵人和獵物的定位並不取決於身份高低。
他只需要忍耐。
等待時機。
然後。
一擊斃命。
這是他最擅長的事。
杯裡的茶水醇香清口,紀鶴雪只用水沾了沾唇,不期然想起了今天那通電話。
......她聽起來,有些疲憊。
封家似乎有很多珍藏的草藥,他可以挑選一些,給路玥做個寧神的香囊。
嗯。
香囊可以做成心形的嗎?
......
實際上。
察覺到路玥疲憊的,不只是紀鶴雪一個人。
她在大部分時候,都在活潑開朗和活人微死這兩個狀態反覆橫跳。
但現在,第二個狀態停留的時間有些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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