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玥真正離開學院,他不能保證自己還能表現得像個正常人。
雖然不願承認,但在扭曲家庭裡成長起來的他,骨子裡就流淌著扭曲的血液。
進門時,路玥趴在桌上的畫面,更是讓他心頭一跳。
那是失去的恐懼。
季景禮很少有恐懼的東西,童年的小黑屋算一個,而現在,又多了一個。
他不會再允許楚悅婉掀起任何浪花。
室內一時寂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路玥小心翼翼掀起半邊眼皮,然後快速閉上。
怎麼不撕了?
撕啊!
再撕響些!
有錢人就算把狗腦子打出來她都愛看。
當然,楚悅婉是倒黴的那一方,她就更愛看了。
往飲料裡下迷藥,只能說古早小說裡法外狂徒是真的多。
但路玥因為打針的緣故,對這類的藥物抗性很高,尋常藥物在她身上只能發揮一半的藥效。
頭暈跡象剛剛出現,路玥就順勢往桌上一倒,等著看楚悅婉還要做些什麼。
她越“單純”,越“無助”,留給季景禮的發揮空間就越大。
之後的一切,都說明她裝暈是多麼正確!
路玥的臉頰肉被掐了下。
“還在裝暈?戲看夠了吧。”
季景禮聲音含著點漫不經心的笑。
壞了。
被發現了!
路玥哭了。
她的眼淚順著她天然的臥蠶,嬌俏的鼻子,飽滿的蘋果肌,尖尖的下巴流下,沒有一點點防備。
季景禮這個黑心的,發現她在看戲,不會和她算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