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不好反駁的兩層身份。
季景禮在大部分時候,還是個演得很好的君子:“好的,我明白了。”
但他心中的懷疑卻更深了一層。
這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容外人知道的秘密?
還有......
那個比他提早向楚悅婉動手的人,究竟是誰?
他走出校醫室前,和路玥說的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今天的事,我等著你的解釋。”
那你就等著吧!
路玥決定能拖一天是一天。
她才不想和季景禮認真討論,說不定哪句就被套話了。
見校醫室的門合上,路玥安心地往床上一趴。
“好久不見,謝姐姐這裡的床還是這麼軟。”
謝芙提醒:“脫鞋。”
“奧。”
路玥乖乖脫鞋,又被拉著去做了遍簡單的檢查。
這是她來校醫室的慣例流程了。
而且,今天也是她按照慣例來打針的日子。
熟悉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花香調,在空氣中緩慢浮動。藥櫃玻璃門映出謝芙那微微凝重的神色——她對比著儀器上的資料,將握在手心的針劑放在了桌上。
很輕的一聲響。
路玥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謝姐姐?怎麼了嗎?”
盛著藥液的安瓿瓶泛著幽紫的光。
那是一直以來,路玥女扮男裝的最好幫手。
謝芙懷著歉意看了她一眼。
“也許是上次注射的藥出了問題。”她皺著眉,顯然也不理解這奇特的現象,“你現在的身體資料和上次變化很大,且都是影響到針劑效果的資料。”
“——你不能再用這款藥了。”
路玥的第一反應是慌張。
第二反應是憤怒。
!志意界世的死該
!局做後背在你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