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煜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桌面的幾個酒瓶,皺起眉:“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喝這麼多酒,命不要了?”
“你要是想早幾年把謝家交給我,還是歇了這個念頭,我還沒玩夠。”
謝偉康重重地哼了聲:“你老子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說!”
“陳姨。”
謝修煜並不理會他,而是招手喊來了旁邊看著的保姆,“算算他喝了多少,從他這個月的喝酒份額里扣。”
保姆陳姨笑眯眯的,半點不害怕眼前吵得厲害的父子:“一共五瓶,超過這個月四瓶的份額了。”
謝修煜:“那就從下個月裡的扣。”
“你敢!”
謝偉康額角青筋開始跳動。
但這裡的兩個人沒一個聽他的,陳姨已經記下了要求,去廚房把酒水都收好了。
謝修煜則是懶洋洋地站在原地。
“還有什麼要罵的?罵完我去睡覺了。”
“你......咳咳!”謝偉康又咳嗽兩聲,還是拗不過,老臉緊繃,“你的生日宴會的宴請名單出了,有些人要你手寫邀請函。”
謝修煜:“哦,好。”
他意識到什麼,眸底閃過一絲冷意:“別告訴我,有謝家那幾個老不死的。”
“你怎麼說話呢!”
謝偉康又怒了,“那都是長輩!”
“間接害死我媽的長輩?”謝修煜扯了下唇角,並非笑容,“來給我祝壽也不怕被我剋死。”
謝偉康又咳了幾聲:“我知道你還放不下那件事,但,但他們畢竟也是看著我長大的。”
他鬢角已夾雜了銀絲,咳嗽時腰都躬起來。
以往的謝修煜,總是會因為這些細節,沉默著同意生日宴會的名單。
但今晚。
他因為期待落空,本就煩躁至極。
“呵。”
謝修煜的半片衣角同他的聲音一併消散在了二樓拐角,“這次的生日宴會,我不去了。”
......
“這次的生日宴會你不去了?!”
路玥第二天從床上睡醒,就收到了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