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拽了拽紀鶴雪的袖子。
紀鶴雪抿了抿唇。
他動作緩慢地坐下,只是目光依然緊緊地鎖在她身上。
“我討厭,他對你的態度。”
那樣輕忽的。
隨意的。
輕而易舉挑起他妒火的。
尤其是那個男人塞紙團時,兩人片刻的肢體接觸......
路玥甚至願意和那個男人說話。
如果路玥真的喜歡他,那他們會有親吻嗎?
會有更多親密的接觸嗎?
路玥會像對待他一樣,對待那個男人嗎?
光是想象,就讓紀鶴雪語調愈平:“他讓你開心了嗎?所以,你不想我去找他。”
“我有哪裡沒做好嗎?他......比我更好嗎?”
他眼底的陰鬱情緒逐漸濃稠。
“我要帶你走,現在。”
“沒有......”
路玥嘆了口氣。
她承認剛才自己喝酒喝的有點上頭,忘記眼前這個青年並非被完全馴服的忠犬。
而是惡犬。
看似對她百依百順,但在某些問題上,隨時會不受她牽引地發瘋,必須要得到足夠的安撫才能滿足。
可惡。
難道要成為天龍人的條件,就是要先有天龍人的性格嗎?
原來她一直沒當上霸道總裁的原因是她還不夠霸道。
胡思亂想了片刻,路玥還是得解決眼前的問題。
她想了想,原本拽著紀鶴雪袖子的手下滑,輕輕握住了對方的手。
紀鶴雪立刻回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