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煜怎麼在這啊?!
就這酒吧最低消費六百的水平,也配這傢伙過來?!
是來這微服私訪,與民同樂嗎?!
另一邊。
這是條通往員工儲藏室的隱蔽小路,沒有裝天花板燈,路過時不往這邊看,很少會注意到裡面的昏暗中有些什麼。
謝修煜注意到高跟鞋的脆響,皺著眉將腳邊的男人又往陰影內踢了踢,自己也往前走了幾步。
嘖。
還真是選了個好地方。
剛剛的腳步聲......是有人看見了?
他對被人看見這件事沒什麼緊張感,只用鞋尖踩住男人的手指,語調隨意。
“主子還在國外沒回來,就這麼著急,找謝白飛那個蠢貨一起送死?”
男人痛得臉都扭曲起來:“我,我沒有,謝少你誤會了......”
謝修煜覺得無趣。
這些人總是一模一樣的說法。
他鞋尖用力,男人臉龐愈發扭曲,痛叫聲都因為虛弱而變得細細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來找謝白飛的,不該想帶著舊部重新奪權的......”
謝修煜:“繼續。”
男人胸腔顫動:“求您饒了我這次吧......”
謝修煜鬆了力道。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
下一刻。
手掌合攏劈在男人頸部動脈,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謝修煜將對方的手機拿走,才緩緩直起身,側頭往小路路口看過去。
不知何時,紀鶴雪出現在了那裡。
謝修煜視線下移。
對方的腳下,同樣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