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煜:明天帶你浮潛】
【謝修煜:可惜這裡不適合釣魚】
“......”
不然帶她釣魚是吧?
路玥決定以後生氣的時候,不詛咒謝修煜被打火機燒到手,詛咒他空軍。
她又去翻下一條。
【唐可:看著也太好吃了!!!【饞】【饞】【饞】早知道就把老家那幾只雞餓死了,我也想和你去吃海鮮大餐!!!】
黎靜惜回覆了唐可這一條:【風景也很漂亮,下次我們三個可以坐船去,我全包】
多美妙的三個字!
當上總裁之後開口就是大氣!
路玥鄭重地回覆了兩個【好】。
順便抽了自己的錢包一個耳光,希望它可以懂事地腫起來。
下一條評論,是簡單的三個字。
【紀鶴雪:明天見】
手指自螢幕上面移開,打字動作時牽扯的手腕已經有些紅腫,是被鏈條束縛的後遺症。
紀鶴雪壓下自己心底燃燒的嫉火。
手腕很疼,心臟也很疼。
但是今晚不可以。
路玥需要休息,她看起來很期待明天的日程,不可以打擾她。
強烈的渴求沒有因為這個認知減少分毫,反而因為被壓制而愈發深重。就像鏈條一般,只能束縛住最表面的身體,卻束縛不住他那糟糕至極的思想。
......嫉妒。恨意。自卑。
想到兩人相處的畫面,以及原妄說的那些話,紀鶴雪最後一絲的表情也消失了。
他站在沒有開燈的房間內,像一尊失溫的雕像。
那被他親手纏繞上去的銀鏈又被一圈圈解開,被主人隨意地拋擲在地上,撞擊出清脆的聲響。
“噹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