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酒量不行,喝了兩口,覺得頭暈,錢江很貼心地,幫她換成了飲料。
她越喝,暈得越厲害,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過來的時候,她和錢江,睡在一起。
白床單的一抹血,紅得刺眼。
她慌了,第一反應是報警,錢江抱住她,求她不要報警,還說是真心喜歡她。
只要她願意嫁,錢,車,公司,房子,全都給她。
那時候年輕,出了這種事,她真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面對焦文傑。
破罐子破摔,答應嫁給錢江,和焦文傑提出分手。
焦文傑找過她,問她為什麼分手,她說她喜歡錢江,更喜歡錢江的錢。
焦文傑無話可說,轉身走了。
剛結婚那兩年,錢江對她非常好,甚至蹲下幫她洗腳。
可是慢慢地,情況不對勁兒了,她想上班,錢江不讓,還說,外面男人太多,他受不了那些男人看他老婆。
白麗和他商量好久,他才鬆口,說生個孩子,就同意她去上班。
白麗也想要個孩子,可是他們都結婚幾年了,一直懷不上,就提出去醫院檢查檢查。
錢江同意。
兩個人檢查完,大夫說錢江弱精,白麗懷孕的機率,非常小。
又過了些日子,意外地,白麗懷孕了。
那天她拿著檢查單回家,想把這訊息告訴錢江,錢江不在,一直到半夜才回家,喝得醉醺醺的。
到了家,就把白麗壓在床上,白麗掙扎,一遍遍告訴他,她懷孕了。
錢江可能沒聽清,也可能根本不信,撕碎她的衣服......
孩子......沒有了。
白麗心徹底涼了,提出離婚,錢江不同意,讓她死了這條心。
錢江的生意越來越差,賠了不少錢,喝酒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都喝醉,喝醉了就撕扯白麗的衣服。
白麗有一點反抗,他就動手......
......…
程鋒合上筆錄本,抬眼看錢江,“說吧,把焦文傑,帶到哪兒去了?”
沉默半天,錢江輕哼一聲,
“我想把他送回家,誰知道他半路上醒了,非要下車,就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