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要出來了,要出來了,第一個npc,拍照留個念。”
可以想象,大家紛紛拿出手機,等詭出來拍照的震撼場面。
等了半天,npc從棺材裡坐起來,是個穿紅衣服的女鬼,頭髮長得遮住臉。
她站起來,跳出棺材,雙手平舉著,往鏡頭前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有人說:“哥們兒,你不專業,這不能用跳的,得飄。”
都笑。
npc停下腳步,慢慢地回過頭來,抬起青白色的手,撩遮住臉的長頭髮,露出一張臉,白慘慘的。
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紅色的牙齒,還有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流......
“這妝不錯,哥們兒別走,拍張照。”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npc拿錢辦事,看這屆遊客不好嚇,一跳一跳地走了。
【哎吆我去!真沒勁】
【撤了撤了,主播什麼時候一個人包場,吱一聲】
主播說:“失算了,沒想到今兒星期天。”
“人太多了,沒氛圍。”
“寶貝兒們都別走,說不定後面有刺激的。”
鏡頭繼續往前推,偶爾從黑咕隆咚的牆壁裡,跳出來一隻npc貼臉。
遊客們先是嚇一跳,然後拽拽衣服,摸摸頭髮,差點把npc摸禿。
再往前走,場景變了,屋頂吊著很多白布條,中間一個穿白衣服的npc,舌頭拉出那麼老長。
演員挺敬業,可是道具質感不行,舌頭一看就是假的。
“不行。”
“太假。”
“道具組沒用心。”
“下來吧哥們兒,吊著難受。”
吐槽聲一片。
唐安安喝了口水,覺得有點涼,站起來,去飲水機邊接了杯熱水,坐下繼續看。
吊著的npc已經下來了,在人群裡亂竄,鏡頭跟著npc走,把遊客們也錄進了直播裡。
人不少,有大人也有孩子,膽子小的嚇得躲,膽子大的上去和npc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