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成北再看趙鳴的眼神已經略微帶著些傷感，一起工作了十幾年，合作了十幾年，這會真的要走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二人的種種。
有好處了就叫餘總，沒好處了就是小余。
松山湖的晶片如今不需要打撈就足夠用。
因為在碳基面前一切都沒了太多意義。
“今天就是來總部辦一個交接手續，以後暢玩品牌就交到李健手裡，你可不許欺負他。”趙鳴看著餘成北叮囑了一句。
暢玩不光是華威的品牌，也是他趙鳴的品牌，這個品牌是他真正從0開始做的，其中耗費了他大量心血，投入這了這十年幾乎全部的精力上去。
李健不比自己，自己能從餘成北這裡“據理力爭”一些東西到暢玩，比如晶片，比如演算法之類的，李健可沒有這個能力。
現在自己離職了不假，但對暢玩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在每家都有的子品牌裡，不說和紅星比了，就連大米的鴻米銷量都比不過。
（當然比不過，大米出貨量大頭都在鴻米身上。）
如今自己離職，李健在行業裡不算是新手但和王藤，李萬強他們比也只能稱之為新兵蛋子。
在這個競爭如此激烈的市場，趙鳴是十分擔心沒有自己掌舵的暢玩，會不會和莓族一樣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我走了以後，多照顧照顧李健，他對市場的殘酷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我怕他瞎搞。”
餘成北點點頭，“放心，李健是新手可你培養的團隊不是新手，放心好了。”
“老餘，臨走之前我再多說一句，剛才我也和孟總，任總說了。”
“你說。”
“在新能源車市場的賦能方式，正在摧毀我們華威的公信力和品牌力，就像塞力斯上市，資本市場用腳投出了他們對塞力斯的估值，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訊號，加上接下來競爭會更加殘酷，你一定要注意風向，我總有種感覺我們會在這上面栽一個跟頭。”
對趙鳴的話，餘成北有些不以為意，路是自己選的。
紅星選擇了整車，他們獲得了成功，同樣的他們想再去“賦能”其他廠商，就變得十分困難，赤霄晶片和璇璣智駕不優秀嗎？
很優秀的晶片，很優秀的系統，但就是沒人用。
原因很簡單，紅星自己造的整車就在用。
華威選的路是合作賦能，那現在就只能在這條路上走到頭。
想再去改整車製造那是不現實的。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以後在營銷上我會注意的。”
無需再多說什麼，趙鳴伸出自己的手，使勁和餘成北握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餘成北也不禁生出了和陳塵一樣的感覺。
“故人陸續凋零，好似風中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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